真想把他拖出打一顿。
钟仁明不鸟他!打?能打有个屁用!他钟仁明现在紫薇真气护体,高育良敢动他一个手指,他立刻躺下,届时……自有天道会收拾高育良。
越想钟仁明越得意。
“育良书记,你这一身肌肉不会是打药打出来的吧?听我一句劝,肌肉练得再大没鸟用!出来混,讲得是实力,讲得是背景!”
“所以呢?”高育良反问,“钟书记,你前段时间回京做了亲子报告了吗?孩子是你亲生的吗?”
傅江:?????
汉东这么颠吗?这是一把手和三把手的聊天记录吗?
简直闻所未闻。
“育良书记,你在找茬?”钟仁明推了推眼镜,怒了。
他都天道护体,高育良还敢嚣张?简直无法无天。
“随你怎么想。”高育良耸耸肩,无所谓。
没错,打死钟仁明得偿命,可气死钟仁明不用偿命。
真要把他气死,只能说明他小气。
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傅江侧过头,看向刘长生。
刘长生没有正眼看他。
傅江很难受,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刘长生还不用正眼看他?
拜托,他傅江现在可是ZY巡视组组长了。
给点尊重这么难吗?
“学长,请用正眼看我。”
“什么学长?”刘长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傅江,“工作时,请称职务!”
气氛又冷了几分。
傅江咬着牙,“好,刘省长,请问关于网络上的舆论,你又怎么解释?”
“解释?”刘长生有点懵,“傅组长,你想要什么解释?”
“刘新建巨额财产不明,以及吕州赵家那些事。”傅江顿了一下,“作为汉东省政府的一把手,刘省长……你就不想说两句?”
“你脑子没问题吧?刘新建巨额财产不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至于吕州那些事,你们巡视组可以依法办事,该查的查,该抓的抓,和我们省政府有什么关系?但有一点,查也好,抓也罢,给我拿出证据。”
刘长生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感觉傅江来了汉东后脑瓜子都变笨了。
哪有一点华清大学毕业的样子?
为了避嫌,从始至终刘长生都没发力,还要他解释什么?想强行扣帽子吗?
简直是个神经病。
有这种学弟都感觉丢人。
被噎了一下,傅江冷笑,“刘省长,刘新建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可是给立春书记干了六年的秘书,整整六年啊!如今检察院在他账户查到了十个亿,整整十个亿,你觉得这事立春书记不知情?”
“不要左右言他。”刘长生敲了敲桌子,“刘新建被捕后,一直关押在检察院。立春书记是否知情,检察院最清楚!”
“一切以证据说话。”
“还有,吕州那些舆论,你们巡视组要查早点查,我不想因为舆论耽误民生,耽误发展。”
“在我们汉东,民生大于天。”
“丑话说在前面,汉东欢迎巡视组同志莅临指导工作,也会配合巡视组的工作,但是……也请巡视组保持分寸。”
“查案就查案,工作就工作,不要扯其他的。”
“如果影响到民生和发展,骆山河就是前车之鉴。”
说完,刘长生凝视着傅江。
傅江不以为意。
吓唬谁呢?真当他是骆山河那个草包?
拜托,他可是刘长生学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