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张面皮被重新恢复如初,它们被拍碎的事实被【颠倒】恢复了。
心理医生不解的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而上帝显然没有要继续开口,而后手中又出现一张人脸,祂将这张人脸递给心理医生:
“你看一看,这张人脸和原来江暗的那张有什么不同吗?”
心理医生大脑有些宕机,但还是不敢怠慢,立刻把这张人脸接过来,仔细探查一番之后,有些赞叹的说道:
“完美!简直完美!”
“如果不是我确定我根本没有制造过这张脸,那说不定我也会错认。”
心理医生看向上帝开口说道:
“不愧是上帝,这张脸仿造得简直一模一样,就连我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上帝无视了心理医生的马屁,摆了摆手说道:
“无需说这么多,我不会杀你的。”
心理医生犹豫一番之后,说道:
“那不知上帝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上帝将这张江铭的面庞放在前方的桌子上,淡淡的阳光照在那张人脸之上。
上帝笑了笑,说道:
“做你该做的就好。”
心理医生闻言微微一愣,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前方的上帝身影突然间彻底消失。
心理医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嗡—”
心理医生突然感觉脑海一空,而后眼中顿时露出一丝茫然之色。
下一刻,心理医生眼中的茫然之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则是一抹疲惫之色:
“唉,真是难搞。”
心理医生看着前方完好无损,正在晒太阳的一张张人脸,一圈圈扫视过去之后,又将目光看向位于最中间的那张人脸。
心理医生看着这张人脸叹息道:
“哎呀,怎么就让我摊上了江暗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江柔搭上线,把这个麻烦送出去。”
……
……
仁爱医院外界,无垠高空之上。
村长正趴在一朵乌云后面看着下方,这时,上帝的身影从祂身后缓缓出现。
在看到上帝的一瞬间,村长顿时眼前一亮,开口问道:
“怎么样?”
上帝轻轻地拍了拍衣服,开口说道:
“确实是只聪明的诡异。”
“很懂分寸,很会看形势。”
“你应该没杀它吧?”
村长开口问道。
上帝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杀它呢?”
“要是动手杀了它,那就太显眼了,无异于明晃晃地告诉诡母,我已经在你这边动了手脚。”
“所以我只是用【颠倒】恢复了一切,用【真假】改变了它的记忆,把我和它见面的所有记忆全部删除了。”
“这样一来,它就会按照一开始它所判断的那样一直进行下去。”
说着,上帝的目光看向下方的仁爱医院,看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你判断的时间不错,那应该今天或者明天,江柔应该就会把那张脸取走了。”
村长也将目光朝着下方看去,说道:
“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看了片刻之后,村长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上帝,开口说道:
“仁爱医院在百鬼夜行之后就彻底复苏了,所以现在仁爱医院的七座病栋中都是有营地的人存在的。”
上帝看向村长问道:
“所以呢?”
“所以如果之前和莱恩约定的计划没有错的话,他应该最近几天也会过来医院这边。”
村长开口说道:
“这是个好机会,你要不要和莱恩见上一面?”
上帝闻言有些心动,但是在思索一番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罢了,医院附近其余神明的目光注视太多,这次能做到江铭的这件事已经不错了。”
“至于莱恩,之后会有机会的。”
村长听到这番话之后,开口问道:
“之后如果进入怪谈之中,那岂不是更加不方便交谈?”
“毕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能够自由进出的怪谈,应该只有仁爱医院吧。”
上帝闻言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其余怪谈我不怎么方便进去,我也同样受到很大的限制。”
“不过没关系,我虽然被限制,但是楚门不会被限制。”
“到时候就算其余神明的目光注视很紧,你们只需要找到楚门就行。”
“找到他,就是找到了我。”
村长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想要开口问一些关于楚门的事,但是又想起上帝之前闭口不言的态度,又将这个想法按了下去。
说完这番话之后,村长和上帝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共同地等待着那个契机的到来。
日月轮转,白天的光芒消散又出现,夜晚的幕布拉开又落下。
终于,在第二天晚上。
医院之中,江柔终于走进了心理医生的房间内,拿走了那张早已被准备好的“江暗”的脸……
毫无疑问,下一刻,江柔会带着这张脸进入第七病栋的七楼,回到独居去做最后的收尾,给予“江铭”最深刻的绝望……
而当江柔真的做到这一点的时候,江铭自老村开始,长达两个怪谈的时间,付出了几乎所有的计划也将彻底得到完美闭环!
就像是之前江铭和村长说的那样,他会让事情按照诡母所预想的那样发展。
最终,诡母和江铭的目的都能够达到。
江铭能够摆脱束缚。
而诡母能够得到一个完美的孩子。
毕竟,在到最后一刻掀桌子之前,江铭都会拼尽一切扮演好这个角色:
这个眼中只有诡母的完美孩子。
诡母会爱着他。
而江铭,同样也会“爱”着诡母。
……
……
仁爱医院,无垠高空之上。
在月光之下,乌云之后,两道身影藏于其中,看着下方的场景一言不发。
终于,当十二点到来,祂们看到从仁爱医院第七病栋中发出了一道极细的红光,延伸冲向远方。
沉默片刻之后,上帝略带感慨的说道:
“啧,居然还真让他说对了,看来他确实比我了解诡母。”
祂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比我更了解现在的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