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后怕、庆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
有小凡在，天塌下来，好像都能顶住。
小囡囡趴在妈妈腿上，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还在小声抽噎，但已比刚才平静许多。
魏晚棠坐在对面，看着楚凡沉静的侧脸，又看看靠在他肩膀的沈月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她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出去，然后收起手机，看向楚凡：
“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会有最好的专家等着。”
楚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车子平稳行驶，穿过苏城的街道，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沈惊寒刚从一家高端超市出来，手里拎着几袋水果蔬菜，正准备打车。
“沈惊寒！”
一道稚嫩且尖锐的女声传来。
沈惊寒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三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气焰嚣张地拦在了他面前。
为首的，正是苏小芸。
她今天穿得花枝招展，妆容精致，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刻薄。
她身旁，左边是包倩，右边是李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们是谁？”沈惊寒眉头微皱，打量着三人。
“呵，连我们都不认识了？”苏小芸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沈惊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也是，你现在这副落魄样子，估计连狗都嫌弃，认不出人也正常。”
包倩立刻接口，声音刻薄：“勾引别人老公，恬不知耻当小三，真够下贱的。”
李娜也嗤笑：“可不是嘛，一点脸都不要了，啧啧，你那骚B就这么饥渴吗？！”
沈惊寒脸色沉了下来：“让开。”
“让开？”苏小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沈惊寒脸上，声音很大，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沈惊寒，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沈家大小姐呢？”
“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跟楚凡离婚！别赖着他不放！”
“苏晚姐姐说了，只要你肯离开苏城，给你十万块钱！”包倩叉着腰，趾高气昂。
“对！十万块！不少了！够你花一辈子了！”李娜帮腔。
周围已经有路人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眼神各异。
沈惊寒拎着塑料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苏小芸：“苏小芸，你嘴巴放干净点，污蔑栽赃可是要坐牢的！”
“哎呦，你这是急了？”苏小芸咯咯笑了起来，讥讽道；“让我坐牢？你还有那个实力吗？”
李娜神色讥诮；“工作都丢了，还有脸说这话？沈家不是挺牛的，怎么不帮你啊！”
包倩上前几步，蛮横地把沈惊寒手中的水果抢了过来，哗啦倒在了地上。
“啧啧，沈警花这么落魄了？居然买一些烂水果吃？”
“啪！”
沈惊寒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包倩脸上！
包倩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满脸难以置信。
沈惊寒晃了晃手机，屏幕显示着拨号界面，冷冷道：“非要逼我报警吗？”
“啪！”
苏小芸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抢过手机，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