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姚战清清白白。
最不怕人举报了。
我甚至欢迎你们去举报,这样上头查下来,出了结果,对我更有利。
上头的结论是最权威的。”
老宋看看通讯录,垂目思忖片刻,他根本没打算要去举报姚战。
那对他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
本身老宋自己也不敢说,自己绝对干净,去惹纪委那帮人,那不是没事找事?
“我,我不是那意思……”
姚战把通讯录收回来,指着他提供的一对复印件正色道:“首先,你这都是复印件。
原件是否还在?
在哪里保存?
还有就是,这本属于客户机密,你又如何得到?
美容院是不是存在泄露客户机密的问题?
为什么美容院的人不出面举报,而是你这个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来举报?
你跟这家美容院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我们都要了解的。
县纪委不是随意办案的。
我们既要保障举报人监督权;
也查处诬告陷害行为。
这不是保护肖莉莉同志,或者说我偏袒她。
这是保护每一个同志。
让若有一天,有人拿着一堆复印件来找我,来举报你高消费什么的,那我是不是不闻不问的,直接就把你带走问话?”
老宋被怼的哑口无言。
被迫之下,只好说出材料的来源。
他谎称,这是他在家门口捡到的。
“捡到的?”
“对。”
“对不起,那我不能启动调查程序。”
“为什么?”
姚战认真道:“首先,这材料来源不明,合法性存疑;
其次,这份材料本身就有问题;
只有消费记录,没有消费者的名字。
支付的账户也只有几个数字,不完整,不确定是谁的账户。
那如何确定是肖莉莉消费的?
故此材料的真实性也存疑。
还有你是捡到的,也就说举报人不详,那我们就该纳入匿名举报的范畴。
又是匿名举报,又是材料合法性、真实性存疑。
我们就不能受理此事。”
老宋把那对复印件收了回来,悻悻起身,心里还是不甘。
“姚战,你有你的理由,我不怨你。
但是这个事,我还是会深究下去的。
肖莉莉的财产来路不明。
单单美容一个月就能花一万多。
其他费用加起来更是可想而知。
之前的邵镇安就是因为经济问题被带走的,老干部的费用都敢截留挪作私用。
老邵会这么多,其他人呢?
我不相信肖莉莉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宋太想当老大了。
他看来,只要把肖莉莉弄下台,那么肯定就是他老宋接位。
轮都该轮到他了。
这种话,姚战太听了很多。
这是带着个人怨气的,不必理会。
真的要咬人的,不会提前出声。
“这个宋部长自己决定。
您有举报他人的义务和权力。
作为县纪委书记,我个人是极力赞成你这样做的。
这样有利于队伍风气建设,能让贪墨者自危。”
姚战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老宋这么讲,实际就是给姚战压力,告诉姚战,他会咬着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