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着感慨。
林婉秋转头看过来，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像是觉得他有点愚蠢。
“刚才的，不好吗？”女孩缓缓垂下眼，睫毛那么长而漂亮，“毕竟，我一直很没意思。”
陈白愣了下，秋秋好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女孩没开口，双手放在兜里，目光透过楼道里的窗户，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但我从那么早就喜欢你。”陈白顿了顿，“难道你就没想过……”
“想过什么？”
陈白手也伸进她兜里，坏笑道：
“你只需要保持一直以来的样子，就够我喜欢一辈子了。”
女孩依旧看着窗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没说话。
今天天气不错，四处光线明亮，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修饰着女孩清冷的眉眼，乌黑发间那，再次逐渐变得绯红的耳垂。
又过了两秒。
“不理人？”
林婉秋冷冰冰的看着他，又气又无奈的深呼吸两下，淡淡道：
“在做心理准备。”
陈白：“？”
“什么心理准备？”
“被等下的林婉秋骂的心理准备。”
陈白正疑惑着，林婉秋缓步朝他这边走了两步，轻声道：
“你刚才说什么？”
“不理人？”
“再上一句。”林婉秋抬眼看着他。
女孩眼睛冷淡又漂亮，陈白一时移不开眼。
他下意识道：
“你只需要保持一直以来的样子，就够我喜欢一辈子了。”
女孩缓缓别过脸，小声道：
“你也是。”
“……”
陈白自以为，真的够了解林婉秋了，甚至敢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这个面瘫的人。
但是这句话，他还是没想到。
“我一直以来的样子，很好吗？”
“嗯。”
“跟你闹别扭那几年呢？”陈白继续道。
“难道你就没想过……”
女孩学着他刚才说话的样子，顿了顿，又看着他反问道：
“那几年，我也一直喜欢你？”
“……秋秋。”
“说。”
“想再亲一下。”
“你做梦。”女孩伸手把门拽开。
陈白笑了笑。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又并肩在一起走。
路上，陈白时不时便转头，悄悄看女孩两眼。
秋秋腿好像有点软，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说。
回去的时候，柳如意正在玩手机，一只手托着脸，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
余光看到两人重新落座，柳如意挑眉，刚想很随意的问一句去干嘛了，忽然看到两人各自别着脸，谁也不好意思看谁。
“？”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了。
这么青涩做什么？！
“你俩干啥去了？”她还是忍不住问。
陈白重新拿起夹子，还惦记着秋秋刚才说没吃饱，“问问秋秋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问出了来吗？”
“应该吧？”
陈白转头，看向林婉秋。
林婉秋羽绒服衣领被她收得很高，遮住大片脖颈。女孩一只手紧紧捏着羽绒服的拉链，不理他。
柳如意莫名松了口气。
女儿变回来了。
“问个问题需要这么久呀。”柳如意双手捧着脸，“没背着我偷偷干别的吧？”
林婉秋突然抬起脸，“你好多问题。”
“没去背着我四处逛两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