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的工夫,把赵怀生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外面,嘴里还在大声喊:“赵公子!赵公子!你没事吧!”
他一边喊一边腾出一只手,对准赵怀生的脸,赏了两个他最爱吃的大嘴巴了。
“啪!啪!”
两声脆响,干净利落。
不过被人群的嘈杂声淹没了。
赵怀生本来还在装死,硬挺着不吭声,可那两下实在太实诚了,第一下他咬牙忍住了,第二下实在没忍住,“呀哟”一声喊了出来,猛地睁开眼睛。
李虎见他睁眼,立马改口大声喊:“赵公子醒了!赵公子醒了!”
他赶紧把赵怀生扶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赵公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赵怀生捂着脸从人群里站起来,脸已经肿了半边,看着红红的。
不过却看不太出是巴掌印,也不知李虎是使了巧力还是怎样。
“你...你.....”赵怀生捂着后槽牙,恨的直痒痒。
“赵公子?怎么了?”李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不过周边人都在看着他,要是被人知道,他被一个粗人扇了两嘴巴,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于是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事,我..谢谢你!”赵公子咬牙切齿的回应。
住持站在旁边,听旁边的人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你惹谁不好,惹林状元做什么?
要是其他人,自己还可以做个和事佬,可眼前这位,六元及第,御赐文魁,圣上面前的红人,那“文魁济世”的牌匾都还在路上呢。
况且林状元对他们寺有恩,他实在没法开口劝林状元息事宁人。
他正想着,赵老爷子已经从人群里挤过来了。
赵老爷子名叫赵秉忠,信州府赵家的家主,年过五十,经营赵家产业三十多年,膝下三个儿子,大儿子不爱读书,早些年去了边关投军,二儿子幼年夭折,就剩这么个三儿子赵怀生,平时宠是宠了些,但该管的时候也不含糊。
他看见赵怀生一身泥土,狼狈得很,还捂着脸,脸上红了一片。
他先向林砚秋拱了拱手:“林状元,在下赵秉忠,信州府赵家,失礼了。”
他见完礼之后转头看向赵怀生:“怎么回事?”
赵怀生一看见他爹就犯怵,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旁边有人主动开口:“赵老爷,刚才赵公子身体不适,晕倒了。”
又有人附和:“对,我们都瞧见了,晕倒了。”
赵秉忠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赵怀生,赵怀生低着头点了点头。
“那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赵秉忠又问。
赵怀生摸了摸脸:“刚才摔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地上了,有些肿痛,并无大碍,多亏了这位兄台扶着我。”
他说完朝李虎拱了拱手道谢。
这一下子,倒是把李虎搞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不是,这对吗?
自己给了他两个耳光,他还向自己道谢?
他顿时有些愧疚起来了,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大力了?
李虎被他这一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挠了挠头:“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赵秉忠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还是朝李虎道了一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