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对抗孢子的药剂。
只是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十分猛烈,它虽然能解除孢子的影响,却会让人觉得浑身上下奇痒难忍。
甚至有一位实验对象因为巨痒而生生痒死。
再有就是它无法逆转孢子的影响。
腐烂的伤口会结疤,长出的肢体也不会消失复原。
但即便如此,也把袁先生等人高兴的不行。
毕竟奇痒会慢慢消失,伤口也会慢慢结疤。
不管怎么说,起码把命保住了。
而在战场上,这就已经足够了。
“呼~”
殷阳摘下防护头盔,将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收好,随即换了一本新的笔记。
“袁先生,我觉得这个副作用可以用其他药物抵消。”
“默僵花?”
袁先生说的那种花,是一种毒性很强的药剂。
作用是止血,副作用则是会让人在短时间内变成僵尸状态,对身体失去掌控能力,同时失去疼痛等等的神经感知。
“对,我觉得这两者比较适配。”
“嗯,不错的思路,老于,这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
于先生答应一声,随即看向刘宏。
刘宏显得极其疲惫,这七天他简直被当作驴在用。
可即便累到快吐血,看到两位先生的目光,他还是急忙站好道。
“没问题!”
作为这件事情的全程参与者,他太知道这药剂能给他们带来多大功劳了。
“那我们呢先生?”
殷阳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扭头看向袁先生。
“咱们当然是去吃点东西了,吃了七天盒饭,肠子都快缠一起了。”
刘宏一怔,看向殷阳的眼神有些幽怨,但更多的还是钦佩。
这一个星期他们一直在做研究,除了上厕所以及洗澡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一起。
他也见识到了殷阳的恐怖!
袁先生跟于先生说的所有东西他都能听懂,是所有东西!
什么生物学,植物学,人体学,甚至就连一些咒文他都知道!
正因如此,他们配合才格外默契,至于刘宏则只能边做边学。
而他心中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自己能加入这样一个小队,除了功劳外,知识也没少学。
“呼~”
殷阳做了两个深呼吸,拍了拍手道。
“袁先生,咱们应该只是破译了一种疾病吧。”
袁先生听后有些诧异。
“嗯?你怎么知道的?”
殷阳揉了揉有些发木的鼻梁道。
“有迹可循,前天我看到有些人过来请教您问题,然后吃饭的时候,你又问了一个跟咱们当前研究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您两位负责这个疾病,其余老师负责其他疾病呢?”
刘宏都听傻了,他简直有些不敢想象,这么厉害的疾病,竟然还有好几种?
“那你的想法是?”
袁先生听出了殷阳的话外音。
“袁先生,我想要去帮他们。”
于先生看看殷阳,又看了看袁先生。
从私心来说,他舍不得这么完美的助手离开,甚至明里暗里说了好几次希望能收对方为徒,可对方都没接话茬。
而要是去了其他小队,谁知道会不会被撬走?
但从公心来说,他可太知道殷阳的脑回路有多么新奇了。
有这种人在,说不定真的能攻克更多的超凡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