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说在前头!”
他神色凝重,再三叮嘱,“黑市交易是投机倒把,违规犯法!
风险极大,一旦被抓,轻则通报批评、没收财物,重则连累工作、连累全家!
愿意冒险的,今晚天黑统一行动,不愿意的,趁早退出!”
黑市二字,众人心里都一清二楚,是明令禁止的违禁交易。
可极致的饥饿面前,所有人的畏惧都被冲淡了。
比起挨冻受饿、熬不过年关的困境,被批评教育反倒成了可以接受的后果。
“我去!”贾东旭第一个应声,“饿死是真没辙,赌一把总比饿死强!”
贾家没有了易中海的帮衬,没有了傻柱的饭盒,再加上还有个巨能吃的贾张氏,家里的日子,一直都过得紧紧巴巴的,现在家里的粮食都撑不到初一,再怎么着也得去。
有了贾东旭得率先呼应,后面立马就有住户跟上。
“我也去!”老王家户主立刻附和。
“算我一个!”老李家、老张家、老赵家的住户纷纷表态,短短片刻,院里就有十来户缺粮住户,全都决意铤而走险。
阎埠贵见众人心意已决,只能硬着头皮牵头。
他反复叮嘱规矩:“晚上十一点之后分批走,不要扎堆、不要交谈,避开街道巡逻岗哨,各自绕路到城郊货场汇合!
全程低调行事,不许跟任何人透露,但凡走漏一点风声,咱们一院人都要栽大跟头!”
众人连连点头,各自归家凑钱、收拾口袋,默默等着天黑。
阎埠贵回到家中,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
他本不想牵头揽这麻烦事,可架不住邻里哀求,自家日子也拮据,终究是心存侥幸,想着年前风声或许宽松,能侥幸 换 点粮食,既帮了邻里,也能解自家燃眉之急,还能在院里攒几分人情威望。
易中河和傻柱没有掺和这事,现在能开黑市的都是有背景的,城外新开的黑市,怎么觉得都不怎么靠谱。
不过易中河也懒得提醒他们,要是提醒了保不齐还得说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吃过晚饭,易中河给家里说一声就溜达出门了。
他得赶去给那六送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