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闫家兄弟俩,即使口袋里有烟,也从来不递给别人,主打一个硬蹭,能蹭一根是一根。
时间长了,谁会跟这样的人一起玩。
最起码在易中河心里,闫家哥俩,连刘光天都不如。
刘光天虽然在家里的地位不咋地,除了打零工,也没啥钱,最起码刘光天懂礼貌,见到易中河,也是叔长叔短的。
至于闫家的哥俩,还是算了吧,废一对。
闫埠贵看着一脸算计的闫解成,叹了口气,“解放,你还是老实的在家待着吧,你那点小算计,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闫解放直接破防了,他是有算计不错,但是被他爹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即便是在自己家里,他也觉得难堪。
出了门,闫埠贵还嘀咕着,闫解放还是太嫩,算计没学到家。
越朝后院走,肉香味越是浓郁,闫埠贵的哈喇子都要下来了。
后世的人,常年吃肉,感觉不到,但在这个极度缺乏油水的年代,肉的诱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闫埠贵都有点扛不住了,快步走到刘家门口,敲门。
刘光天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闫埠贵,眼里的厌恶一闪而逝,“二大爷,你是来找我爹的吗。”
“光天,你爹在家吧。”
刘光齐没有说话,闪到一旁,让闫埠贵进来。
“老刘,正吃着呢。”
闫埠贵纯粹是没话找话。
经过刘光齐出走,入赘的事以后,这一个来月,刘海中就跟被抽走脊梁一样,连精气神都没有了。
往日心心念念的全院大会也不开了,院里有事找他,他也没有兴致。
除了必备的那刘光天出气以外,好像什么事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所以对于这会闫埠贵上门,他也没啥兴趣。
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闫埠贵。
看着刘海中不冷不热的样子,闫埠贵着急的不行,刘海中要是不感兴趣,那么他自己上门算怎么回事。
”老刘,不闻到没有,老易在家里炖肉呢,你有啥想法没。“
刘海中连看都没看闫埠贵,”老闫,别人吃肉是别人的本事,难不成 你还想着上门蹭一口不成,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