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到骨子里,偶尔又恶劣又狠心,贪婪无比。
她像一个神经病,把他折磨得也像个神经病。
除了妥协,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鹿窈走出沈氏集团的大楼,远远便望见身姿挺拔的程砚峥斜倚在一辆黑色的大G旁,一身简约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阳光落在他精致利落的眉眼上,气质清贵又内敛。
鹿窈依旧一副柔软的模样,眉眼温顺地慢慢走上前。
她睫毛轻垂,也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程砚峥抬眸看向她,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没有多言,绅士地侧身拉开副驾车门,动作优雅从容,示意她上车。
鹿窈弯腰坐进车内,柔软的座椅带着淡淡的清冽雪松香气。
程砚峥绕到驾驶位上车,关上车门隔绝外界喧嚣后,他才偏过头,缓缓开口,“怎么不说话?”
鹿窈怯生生抬眼看向他,小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呀?”
程砚峥指尖轻搭在方向盘上,语气自然:“去吃午饭,你不是饿了?”
黑色大G平稳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车内氛围安静无比。
程砚峥目视前方路况,单手轻搭方向盘,漫声开口:“昨晚我去了楚楚的直播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闻言,鹿窈指尖轻轻攥着裙摆,睫毛微微颤动,垂着眼小声否认:“没有。”
他侧眸淡淡瞥了她一眼,眸光温润却透着几分敏锐,继续追问:“没生气的话,为什么我刚进你的直播间,你就直接下播了?”
鹿窈别过脸,声音带着几分别扭,“我的直播间,想什么时候下播就什么时候下播。”
程砚峥没有接话。
车子平稳前行,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鹿窈抿了抿唇,终究还是轻声开口发问,“你到底来海城干嘛?”
程砚峥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顿,侧眸看向她,眼底情绪沉敛幽深,淡淡反问道:
“我为何而来,难道你不清楚?”
她昨晚一句在海城,他今天就飞了过来,现在倒问起他来。
鹿窈抬眸望他,眉眼间满是无措与不安,声音甚至微微发颤。
“所以程砚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垂下眼睫,怯意裹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语气认真。
“如果你是因为和秦总抢不过温楚楚,也别退而求其次的把对她的执念,错放在我身上。”
程砚峥没有说话。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平稳落定。
他松了方向盘,周身温和的慵懒慢慢褪去,眸色沉凝,目光灼灼地凝着身侧的她,气场沉静又认真。
“是你想多了,我对她没有你口中所谓的执念。”
他嗓音低缓,字字清晰,“我一直都分得清,你和她从来不是同一个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鹿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柔顺的眉眼覆满茫然。
她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语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抗拒:“我们从头到尾,加起来都没见过几次。”
程砚峥微微倾身,视线牢牢锁住她精致而完美的小脸,不带半分玩笑。
“如果,我对你一见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