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沈清月还上门打听红旗村要怎么走。
80里地,靠脚走是不行的。
队人虽然很诧异沈清月为什么不回去问贺铮,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告诉了她。
沈清月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6点钟了。
贺铮坐在八仙桌前,双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桌子上两菜一汤,咸菜炒肉丝、清炒土豆丝、白菜汤。
听到门口的动静,贺铮起身去盛饭。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饭上了桌,让本来有些凉的两菜一汤,也有了些烟火气。
沈清月端起桌子上的饭就吃了起来。
饭后,又去洗了碗。
由始至终没有与贺铮主动说一句话,好几次贺铮想开口,都被沈清月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沈清月不敢与贺铮主动说话,甚至是有些害怕与他说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问出贺铮为什么要与自己离婚,又怕贺铮主动说出要与自己离婚。
这个时代,被离婚的女人,不管是回到娘家,还是再嫁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但这个,沈清月并不怕,她怕的是无家可归。
沈清月在院子里蹲着马步,目光看着眼前这座房子。
来这里三个月了,她在这里也住了三个月,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家里的陈设、家具、生活用品...都是自己新手一件一件倒腾出来了。
可是一旦离婚,她就必须离开这里。
即使贺铮让她继续住在这里,贺家二老也不会同意的。
那她又能去哪里?
沈家?她回不去的!
那里不仅有吸血的沈家二老,还有两个没有娶妻生子的弟弟。
她只能寄希望于原主的亲生父母以及家人。
若是能找到他们,也算是帮原主完成了一件大事。
当然,若是他们也方便收留她...
但她沈清月向来不打无把握地仗,也深知所有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所以除了找原主的亲生父母,她还得为自己攒更多的钱,最好可以买下一个小院子。
想到钱,沈清月连马步都不蹲了。快速地跑回房间里,从床底下搬出一个木盒子。
打开里面是五颜六色的钱币。
“10块,20块,30块,40块,50块....1毛,2毛,3毛,4毛...1分,2分,3分,4分...”
沈清月坐在床边,一张一张地整理,时不时地用舌头添一个拇指肚。
贺铮洗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清月正在认真的数钱。
刚刚他是看着沈清月在扎马步,他才去洗澡的。
按照惯例,沈清月这马步再怎么也要扎10分钟,可是今天...
联想到她回来之后的态度,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要用钱的难事。
想也没要就把自己的钱包塞到她手里。
“想买什么?钱不够在我钱包里拿!”
沈清月几乎在贺铮伸手过来的时候,就把手后撤了半米。
啪嗒~~
钱包落到了床上。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却尤为明显。
贺铮显然也没想到她会如此抵触,平时有一机会就往自己身上靠的女人,今天居然对他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