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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郑重又带着一丝期许：“染染，记住你今天的话。”
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我。
“也哥，我会的。”卞染抬眸看着他，眼神真挚而热烈。
可看着他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孤寂与创伤，她的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与异样。
裴执也忍不住吻上女人那水润的唇，先是轻啄了一下。
见卞染不抗拒，才由轻啄逐渐转为深吻。
卞染主动搂上他的脖颈，热情而温柔地回应着他。
两人在寂静的墓园互相依偎了一会儿，才前后驱车去了香榭里……
卞染从老宅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去接裴执也，就消失了。
分别给俩人打电话发微信都没反应。
裴奶奶在老宅等到后半夜，一桌的好菜好饭都冷了。
到凌晨3点实在熬不住了，又给卞染打了个电话，这次通了，是裴执也接的。
两人刚刚结束，卞染已经累得睡着了。
“奶奶，染染在我这儿，已经睡了。”
裴奶奶一听，立刻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一句话不说就挂了。
吩咐下人把东西都收拾好就睡了。
—
第二天一早，卞染早班。
第一个病人又是姚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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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沁的眼睛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卞染一边为她做着例行检查，一边轻声询问情况。
“姚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卞染的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关切。
姚沁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卞医生，我……我昨晚一直联系不上我老公。他电话关机，微信也不回，我……我有点担心，又有点难过，感觉肚子都有点不舒服了，可能是动了胎气吧。”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助和委屈，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卞染心里微微一沉，昨晚……她昨晚正和裴执也在一起。这个念头让她有些心虚，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她只是安慰道：“您先别太激动，情绪波动对宝宝不好。等下我给您开点安胎的药，您回去好好休息。至于您先生，也许他只是在忙工作，手机没电了也说不定。”
姚沁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未散去。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卞染，问出了一个让卞染始料未及的问题。
“卞医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另一半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甚至……甚至有了孩子，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卞染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握着病历本的手微微一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看着姚沁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绝望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某种预兆。
“这个……”卞染斟酌着词句，“感情的事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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