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冷,但并不是傻子。纸包不住火,尤其是当你肚子大起来的时候。”
“我知道。”
卞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倔强,“但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秦士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温柔得让人沉溺,“好,既然你决定了,师哥帮你瞒着。”
魏婧看着急得直跺脚,但看着卞染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行行行,我不说就是了!”
她气呼呼地放下杯子,又骂道,“不过裴执也那个负心汉,我是真的忍不了!昨晚要不是我刚好路过那边办事,看到你倒在路边,你今天说不定就是一尸两命了!他倒好,抱着那个绿茶在医院另一头做检查,连看都没来看你一眼!简直是畜生不如!”
“好了,大婧,别气了。”卞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不值得。”
“我不管,我上班去了,看到他就晦气!”
魏婧风风火火地收拾好东西,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秦士培,“秦帅哥,染染交给你了,你要是照顾不好,我连你一起骂!”
秦士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优雅地颔首,“放心,会保护好她的。”
魏婧走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医护过来了。
为首的医生是个中年女性,表情严肃,翻了翻手里的检查单,眉头皱得紧紧的。
环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气质儒雅的秦士培身上,“你是病人家属吗?”
秦士培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我是。”
卞染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秦士培在背后轻轻捏了一下手心。她愣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医生上下打量了秦士培一眼,眼神里的严厉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生硬,“你是怎么当丈夫的?太太都怀孕快三个月了,先兆流产,还有轻微贫血和软组织挫伤。昨晚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情绪波动这么大,差点就保不住孩子了。”
秦士培神色不变,甚至还很配合地露出了一丝愧疚,“抱歉,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了。”
医生哼了一声,把病历本递给他,“以后注意点!孕妇需要绝对的卧床静养,情绪要稳定,营养要跟上。还有,去做个彩超看看胎儿情况,去缴费吧。”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就走了。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卞染有些尴尬地松开被子,“师哥,刚才……”
“没事儿。”
秦士培打断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缴费单,语气轻松,“在这个医院,‘丈夫’这个身份能省去很多解释的麻烦。而且,医生说得对,你现在确实需要人照顾。”
卞染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现实压了下去,她咬了咬唇,“师哥,这次看病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秦士培正在看缴费单的手指顿了顿,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跟师哥还算得这么清?”
“一码归一码。”卞染坚持道。
没想到,秦士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脸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