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了咬后槽牙,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细腕将人拉怀里,紧紧箍住。
“放开我!”
妹的,刚刚还为了小情对她颐指气使,强迫她道歉呢,现在又来跟她亲亲我我了?
真够恶心的!
卞染有些反胃,双手在男人胸前胡乱抓打着。
裴执也一把抓住,低沉道,“你以为,老宅那边为啥不担心孩子是否能平安出生?”
“不知道,不关我的事!反正协议快到期了,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
裴执也一听,笑了,带着讥诮,“卞染,快30了还这么天真?”
明显话里有话。
但卞染不想深究了,厌烦道,“天真不天真的也马上跟你无关了!”
三番几次的插刀让男人彻底失去耐心,一把将人扔在柔软的床上,怒斥道,“卞染,你好自为之!”
然后摔门而去。
卞染看着紧闭的白色木门,睫毛颤了颤,眸中一片清明。
从楼上下来,正好李芳把星星都收拾好了,裴执也随意拿了一颗,坐到旋转椅上,拆了。
上面是一行清秀有力的绿色小楷,“3月5号,晴,也哥今天又喝醉了,心疼ing,祝他平安喜乐,开开心心!”
又捞了一颗,“8月3号,小雨,也哥两天没回家了,不知道他还好不好,祝他平安喜乐,开开心心!”
轻轻收了纸条,裴执也喉咙滚动了几下,眼眶有些涩。
原来,以前的她,那么喜欢以前的裴执也……
—
卞染一觉睡到中午,直到李芳来见她吃中饭。
一下楼,桌上全是甜腻的粤菜。
她一向重口,不是辣子鸡丁就是万州烤鱼的,甜腻的东西根本入不了口。
裴执也指了指自己左边的空位,“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第一顿饭,一起吃吧。”
姚沁坐他右边。
只一眼,卞染就给气笑了,裴执也可真不亏待自己啊,这齐人之福叫他享的。
她偏不干!
“吃不下,你们自己吃吧。”卞染甩了个脸子,转身准备上楼,反正今天她夜班。
裴执也怒了,压低声音斥道,“卞染,我不想再请你第二次!”
卞染翻了个白眼,只得回来坐下,端起碗添了一碗白米饭干吃。
裴执也的脸色冷得吓人,“卞染,我知道你看不上姚沁,也不屑于管,但这个孩子对我真的跟很重要!”
卞染愣住。
她真没想到裴执也还有这一面。
坚定、负责,有大局观。
如果他知道自己孩子的存在,会不会也这么在意?
卞染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卞染你清醒点,他只对自己白月光生的孩子好,你的,他连要都不会要。
这顿饭在男人的镇压下,总算和谐吃完。
姚沁说吃撑了,要出去消食。
裴执也应了,俩人在别墅周围的草坪上并肩走着,一高一矮,配极了。
卞染垂下眼帘,默默回了房。
漱了下口,卞染准备再眯会儿,电话却在这时响起来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