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协议还有五个月就到期了,到时候他不离也得离。”
俩人吐槽了两个小时,卞染就睡在这里了。
早上醒来,魏婧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给留了她最爱吃的酸菜包和手打豆浆。
正吃饭,手机就催魂儿似的响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她心咯噔一下,是她婆婆林婉儿,要她马上回老宅。
听着女人柔和的声音,卞染脊梁骨开始发冷。
林婉出生书香门第,是外人眼里的好太太好母亲好婆婆,可真让卞染形容她,那只有四个字,口蜜腹剑。
她从不直白苛责刁难儿媳,却处处设局引卞染出错出丑。自己永远扮演宽容大度的长辈,反倒衬得卞染愚钝难堪、处处落于下风。
但凡有办法,她是不愿意去老宅呢。
况且这个节骨眼儿上叫她去,说不定和姚沁有关呢!
推门而入时,裴夫人正闲坐煮茶。皓腕凝霜,腕间的帝王绿乾坤镯莹润夺目。黑色的镶绿旗袍绣满盛放玉兰,周身气度华贵端雅,尽显世家贵态。
见到卞染,林婉立马挂着一抹笑,“过来,尝尝我泡的茶。”
卞染也不客气,坐下捧起茶轻轻啜了一口。
裴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染呀,最近身体还好吗?”
卞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了?先静观其变吧!
“还行,谢谢妈关心。”
“你这孩子,跟我还这么客气,你跟观尘结婚也三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趁着我年轻,还能帮你们带一下……”
原来是催生啊!
卞染松了口气。
接下来,林婉一会儿问她工作,一会儿问她喜好,就真的是闲聊。
临走了还给了她不少补品,让她回家补身体。
卞染开车回香榭里的路上,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一进门,电视是开着的,茶几上还有一盘酸辣鸡爪,客厅里却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正疑惑,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抓住,她吓得尖叫,满手的东西掉了一地。
裴执也抬脚踩扁了一盒燕窝,一步步向她逼近,俊脸阴沉,长眸发红。
卞染吓得一愣,往后退了几步。
她从没见过这样乖戾的裴执也,像是换了个人!
“你还敢回来?”
男人扣着她的肩,讽刺地勾勾唇。
卞染以为他还记着昨晚吵架的事,深吸一口气,无奈道,“裴执也,我知道你厌恶我,放心,我这就走,”
“害了人就想跑?没那么容易!”男人握着她手骤然用力。
手腕处顿时红了一片,疼得钻心,卞染抖了一下,咬着牙问,“我害谁了?裴执也,你别血口喷人!”
男人并没有心软,反而加大力道,“卞染,我告诉你,要是姚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不会放过你!”
他声音并不高,却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瞬他就能把她捏碎。
姚沁出事了?
卞染立马想到林婉身上。
原来老妖婆把她叫过去,是因为这啊!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道,“你不是给她买了8000万的别墅吗?安保应该没问题吧,怎么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