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拿起飞行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驾驶舱。
陆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
他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慢悠悠地往外走。
——
周承泽把飞行箱放进车里，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夜风吹过来，烟头的红光在风中明明灭灭，烟雾很快被吹散，可心里的那团雾却怎么都散不开。
他拿出手机，打开和姜奈的对话框。
昨晚发的那条消息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回复。
他又往上翻了几页，聊天记录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姜奈主动发来的，他回复得简短而克制。
他盯着那些记录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他和姜奈在一起一年半，发了上千条消息，可此刻翻起来，却觉得那些对话陌生得像是在看别人的聊天记录。
没有心动的感觉，没有期待的雀跃，没有那种看到对方消息就会不自觉地弯起嘴角的冲动。
什么都没有。
只有礼貌，克制，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敷衍。
可和林初的聊天记录，虽然少得可怜，可每一条都像是在他心里刻了一道痕迹。
她删了他的微信，他问为什么，她没回。
就那么几条消息，可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连她发消息的时间，他都能倒背如流。
周承泽深吸一口烟，把烟蒂按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的车流。
——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到餐厅门口，姜奈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他，自然坐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撒娇：“承泽，我最近飞的好累呀，好想快点和你结婚，然后安心待在家里，每晚等你回家。”
周承泽垂眸看着她笑眼弯弯的样子，却说不出一句话，如果是从前，她说这种话，他一定会附和几句。
可现在，他打从心里抗拒。
姜奈没等到他的回应，不禁抬眸看他，微微皱眉，不满说：“我们好歹也有几天没见面了，怎么一见面，你就冷着一张脸啊？”
周承泽凝视着她娇蛮的样子，脑海里不由闪过林初那一晚的低喃，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姜奈，你和林初的小名都叫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