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便问:“你们这次哄抢邵大人的箱笼是不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目的何在,你们做这样的事情这是第几次了,”
那‘妇’人仔细想了想,道:“我们都是被人‘花’钱雇來的,就像小‘妇’人我,本來是湘南人,因家乡闹灾荒才逃难來到这里,因为缺衣少食才会拿了别人的银子替人办事……”
“哼,”若雪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说话这样不老实,可见已经根上烂了,來人,把她的手筋脚筋挑了,然后把左眼刺瞎,鼻子割掉,”
那‘妇’人一个‘激’灵,忙道:“小‘妇’人沒有说谎,字字属实,”
若雪‘露’齿一笑:“你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一个‘精’明人,其余都是傻子不成,來人,赶紧的,”
立刻有如狼似虎的暗卫扑上來,手起刀落便挑掉了那‘妇’人的手筋脚筋,‘妇’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
秦韵皱了皱眉,道:“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血腥气,若雪,你行事越來越沒有章法了,”
若雪挑了挑眉:“是,小的知道了,”把手一摆:“沒听见夫人说什么吗,赶紧的,把这‘女’人的舌头先割了,既然现在不说实话,以后也不必说话了,”
“我说啊,我说实话,”那‘妇’人疼的大汗淋漓,嗓音都已经嘶哑了,“我再不敢说假话了,”
若雪眼眸微微一眯,冷声道:“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若不把握住了,等会儿等待你的,便是无尽的痛苦,偏生你想死都死不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还有人偷偷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秦韵,见她眉眼之间沒有意思‘波’动,显然对这样的酷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这才知道,这个美丽绝伦的‘女’子才是最狠的那一个,
‘妇’人觉得裆里有些‘潮’湿,一股臊味传來,她忍不仔紧了双‘腿’,忍着羞愤道:“小‘妇’人其实是长鲸帮的人,长鲸帮已经被皇……被原來的北辰王,如今的朝廷要犯南宫宇收买了,我们的帮众有大概三千人潜伏在全国各地,等候指令,我们的任务便是潜伏在青城,等到时机成熟了,便把青城搞‘乱’,”
若雪这才轻轻点了点头,轻蔑的笑了一下:“你若肯早说实话还至于吃这些苦头么,挨了打才肯说,这不是贱骨头是什么,”
‘妇’人‘欲’哭无泪,低垂着头,慢慢说道:“是,都是小‘妇’人的错,”
若雪瞪了她一眼:“少说废话,说正事,”
那‘妇’人便继续说道:“这一次青城起了瘟疫,我们便得到指令,让我们跟踪邵知府,趁机给他捣‘乱’,若能杀了他当然是最好,但最重要的是阻挠他发动人手扑灭瘟疫,等到邵大人开始抬着‘药’品去疫区,我们又得到指令要毁了那些‘药’,所以我们一共冲击了邵知府三次,前两次因为邵知府身边带着官兵,所以都失败了,这一次,”她苦涩一笑,这一次更惨,他们参与行动的人几乎全部被捉了,“这一次更是一败涂地,”
若雪转头看了看秦韵,笑道:“沒想到那位邵大人行事还‘挺’谨慎的,”
秦韵缓缓点了点头,若不是邵天昌身边有个假宋氏,说不定疫情已经全面控制了,这样的人才,真的应该推荐给朱青翊,
若雪又问:“还有呢,”
那‘妇’人满脸苦涩:“您问的问題小‘妇’人已经都回答了,我们的主子便是南宫宇,”
若雪冷冷一笑:“南宫宇如今自顾不暇,他那里有闲心给你们发什么指令,跟你们接触的都是什么人,是不是南明人难道你们也分辨不出來,”
‘妇’人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地道:“这……这……我……我们只知道他们手里拿着皇……南宫宇的令牌,我们一向是见令牌便按令行事的,所以并不知道拿着令牌的人究竟是谁,”
若雪回头看了看秦韵,秦韵对她使了个眼‘色’,若雪便道:“你们是在哪里接头的,又是如何接头的,”
‘妇’人张开嘴刚要说话,忽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來一粒石子,好巧不巧打在‘妇’人口中,‘妇’人翻了个白眼,随即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地身亡,
从中了石子到死去也不过是瞬息之功,
早在那石子破空而來之时,若雪便大叫了一声:“玄坛使者,”
众人眼前一‘花’,黑影一闪,“普通”一声,地上已经倒了一个穿着青布衣服的年轻男子,捂着胳膊“哎哟哎哟”直叫唤,
而方才那黑影,便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若雪一脚踩在了那布衣男子的脖子上,脚尖微微用力:“她沒回答上來的问題,你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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