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散。
若雪认真看着。本不想出声打扰绿衣。但看到这里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拔刀。”她几经生死。每次受伤中箭都是直接拔箭然后胡‘乱’包扎一下的。
绿衣一边头也不抬的忙着。一边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你看。尖子上还有细小的倒钩。若是直接拔的话。夫人要多受一倍的罪。何况这刀上还淬了毒。若不清理干净。日后一到‘阴’雨天。只怕刀伤还会复发……”
若雪又不明白了:“我怎么沒看出來她有中毒的迹象。”秦韵伤口里流出來的血是正常的鲜红‘色’。
绿衣轻轻一笑:“这种毒是无‘色’无味的。但是沾血之后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异香。不信。你闻闻看。”
若雪吸了吸鼻子。果真闻见一股极淡极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心中对绿衣不由得极为佩服。
绿衣又忙活了一刻钟。才算清理干净。又重新上了‘药’。拿纱布小心包扎起來。叮咛道:“得告诉夫人的贴身丫鬟。一个月之内夫人不能沾水。不能生气。否则随时可能复发。”
若雪慎重点头:“我会亲自监督的。”
因为麻沸散‘药’力未过。秦韵仍在昏睡。所以绿衣便让若雪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内室里。
过了沒多久。冬灵过來了。找到若雪把自己从袁舜华口中得知的内情讲了一遍。
原來。袁郑氏之所以生病。便是被人巧妙地下了毒。因为太过隐蔽。而阿硕又不懂得如何鉴别。所以才会中招。
后來找到的那位游方郎中师徒。后來证实是南宫宇派去的‘奸’细的。因为在袁家出入自由。便在有意无意间。巧妙地让袁舜华“偶然”听到他们‘私’下‘交’谈。把袁郑氏祖孙的坎坷遭遇全部推到了秦韵身上。并说了许多诋毁秦韵的话。
因为他们处心积虑筹谋。袁舜华年纪幼小。加之觉得他们所说与自己的经历十分‘吻’合。便信了五成。曾经拿这些话去问袁郑氏。袁郑氏把她呵斥了一番。怪她不该听信谣言、谗言。却不曾把秦韵的真实身份说出來。
时隔不久。血案发生。袁舜华更加笃信秦韵是自己一家的仇人……
若雪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冷冷的道:“这东西又是从哪里來的。”
冬灵叹了口气:“是在屠庄的人走后。她捡的。一直藏在身边。”
若雪冷笑道:“老娘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可她连这么点是非都不会分辨。早晚都是个短命鬼。”
“若雪……”秦韵不知何时醒了过來。伸手轻轻扯着若雪的袖子。泪眼朦胧。“别这样说她……她毕竟是个孩子……”
“孩子。”若雪眼睛里满是冷意。“她都十一岁了。还是孩子。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
秦韵苦笑:“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若雪神‘色’微微一变。摆手叫冬灵出去。坐在‘床’边。低声问秦韵:“你老实跟我说。其实袁舜华是不是你的‘女’儿。”
秦韵轻轻一笑:“我以为你早就看出來了。”
“唉。”若雪叹了口气。“我是早有怀疑。可是不敢确定……”真的不敢相信。穿越、重生两种事情都被自己遇上了。
秦韵鼻子发酸:“其实我本來是个借尸还魂的‘女’鬼……我本不愿意有这些感情的纠葛。只想能报了仇就心满意足。一双儿‘女’有婆婆护着。总不会有闪失。可是人心总是不足的啊……我虽然沒有认回他们。可是就这样近距离的守着。心里也是甜的……可我沒想到……”她潸然泪下。
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别难过了。你把那小丫头‘交’给我好了。我保证三个月后。还给你一个听话孝顺的‘女’儿。”
秦韵摇了摇头:“也许。我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去打扰他们的宁静……”
若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是发烧说胡话啊。你若沒有去认他们。只怕他们早都死在继母的‘阴’谋之下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说白了。今日之遭遇都是南宫宇那王八羔子的错。”
秦韵睁大了眼睛。不使眼泪落下來。深深吸了口气。道:“别的我倒不怕。我只怕华姐儿以后‘性’格会受到影响。误走了歧途……”
若雪点了点头:“你放心。教给我好了。你因为觉得有所亏欠所以能容忍的都忍了。能怎么溺爱就怎么溺爱。可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说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秦韵愕然:“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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