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來
南宫彻这才摇了摇头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拍了拍手若雪从房梁上跳了下來伸手递给他一个长条木盒
南宫彻伸手揭开木盒把里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四块虎符取了出來“你看这一块是调动南疆兵马的虎符这一块是调动北疆的这一块调动西疆这一块调动东疆你可看好了如今这里存放的是完整的虎符而我给你的调动皇家禁卫私军的玉玺只有一半”
这意味着什么
南宫康的脸变得惨白
这意味着南宫彻手里握着南宫举国之兵
“还有”南宫彻懒洋洋的道“你的七十二位谋士真正能替你出谋划策的有四十人都是我的人你贴身的一营侍卫有半营都是我的人大皇兄你觉得我若是有心不让你做皇帝你能折腾这么久么”
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筋骨南宫康一下子瘫倒在地怎么也起不來了
南宫德大惊失色慌忙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南宫彻意兴阑珊:“他沒事不过是受不了这个打击罢了”
南宫德抽泣道:“父王一向胆小王叔又何必吓他”
“吓他”南宫彻唇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他也值得我一吓德儿你记住为人处事一定要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不能过高估计自己太过高估了自己一旦得知了真相便是你父王这样子了”
南宫德嘴角翕了翕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來因为南宫彻说的都是事实啊
“你放心”南宫彻冷笑道“我既说了我无意于天下便是真的无意于天下你这样猜忌我我自然要还以颜色所以你弄成这样完全是自找的何苦來哉”
南宫康此刻只剩了苦笑也只能苦笑了原來自己自以为的天纵英明不过是一场笑话
南宫彻把手里的虎符又放回盒子里抬手扔给南宫德:“这些东西交给他我不放心从此以后由你掌管”
南宫德伸手接了只觉得手里捧着的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偏偏又不敢扔
南宫康垂下眼睑长长吐出一口气原來的志得意满全部散去整个人便如同老了十岁幽幽说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五弟做哥哥的谢谢你我能够过一过皇帝瘾全都拜你所赐你放心我不会在那个位置上赖太久最多三年便会逊位给德儿……”
南宫德忙逊让
南宫彻一声大喝:“咄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南宫德你当真不愿意做皇帝你若敢说出來我立刻在南宫家再挑一个人出來南宫家别的或许不多但野心家绝对不少”
南宫德张口结舌嘴里的话全都凝在了喉头
早就知道这位五叔说话直接可沒料到竟是这样的直接
“行了”南宫彻一拂袖“你们回去吧明日我会出席大皇兄的登基大典的不过德儿你可记住了你若不能在十年之内令南明兴旺起來到时候可别怪做叔叔的不念骨肉之情”
南宫德悚然而惊随即苦味在口腔里弥散开來一直深深深入到五脏六腑原來自己即便做了皇帝也还是有可能被拉下宝座來的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他可能还会嗤之以鼻可是说这话的是南宫彻啊他只能深信不疑
“若要坐得稳”南宫彻冷冷说道“除了尽心竭力做一个好皇帝之外还要努力把自己周围经营得铁桶一般牢固”
南宫德恭恭敬敬道了谢搀扶着南宫康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转过身來恭恭敬敬弯下腰去道:“五叔父王登基之后还会册封一位郡主不知该给什么封号”
南宫彻摆了摆手:“你们何不给我一个惊喜”
南宫德恭声应是转身扶着南宫康走了
“哟呵”眼见他们走了若雪才开口“沒瞧出來哟我们爷还是一位阴谋家这权术玩弄的连明日的皇帝三年后的皇帝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南宫彻嗤之以鼻:“爷还嫌跟他们说话降了身份”若不是惦记着要给秦韵一个盛大的婚礼他才懒得应酬这父子俩呢
“我跟你说”若雪凑过來悄声道“我看见大小姐给你准备了一样好东西呢”
“是吗”南宫彻眼睛一亮“什么好东西”
若雪故作神秘:“你若给我吃点好酒我就告诉你你放心你也不用打去找她问的主意她是不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