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你小子是想让我给他们赐婚”
南宫德含笑点头:“正是儿子愚见”
南宫康伸手摸了摸南宫德的头感慨道:“你也是人小鬼大不过你说小可也不小了为父登基之后自然是封你为太子的这太子妃的人选……你可有心仪的人”
南宫德脸上笑得越发恭谨心中却忍不住冷嗤父王到底是格局太小了啊天下还沒有完全掌握在手中便想着拿捏这个拿捏那个了嘴上却道:“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儿臣置喙的余地”
南宫康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你听话懂礼你放心好了父王定会给你好好挑选一个温柔贤惠的太子妃再多多给你物色几个美貌的侧妃”
南宫的心中不屑面上却一派欢喜忙不迭谢恩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告退
次日南宫康果真备了厚礼再次去请南宫彻
不过这一次他沒到南王府反而去了北辰王府
门上人报进去的时候秦韵正拿着新做好的衣服让南宫彻试穿
闻言南宫彻笑道:“他这一次总算学乖了想必是我那好侄儿的功劳”
秦韵啐了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白白算计了我”
南宫彻嘿嘿的笑问进來传话的人:“可还有什么说的沒有”
那人恭恭敬敬地道:“东安王爷说了给大小姐送了一批珍玩过來请大小姐赏鉴另外他还让钦天监合了爷和大小姐的八字说是极好是天作之合东王说准备营造一座府邸作为大小姐的娘家想择吉日给爷和大小姐完婚只是因为国中动乱才平国库空虚只怕委屈了大小姐”
南宫彻撇了撇嘴:“韵儿还能把他那点银子看在眼里便连口头上的大方都不敢做”
秦韵脸红红的瞪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南宫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我自然不能委屈了你了”
秦韵低低叹了口气:“十里红妆万人空巷的婚礼我也不是沒有过……如今对我而言最实在的是两情相守岁月静好别的都是虚的”
南宫彻眉头微皱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你不是以前的秦韵”
秦韵自知失言忙笑道:“好吧随你怎么安排”
南宫彻的性情却已经一落千丈吩咐人:“请他回去爷沒心情见他”
那人施了一礼转身便走
“等一下”秦韵忙出声制止又对南宫彻道“我沒有别的意思……人家都已经來了三次你总是这样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不要任性了好不好”
她语气温柔就像哄小孩子似的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南宫彻彻底撂下脸來:“我说了我沒心情”他抬眸冷冷盯着秦韵“自从你第一次见我开始我就是个任性的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让我旦夕之间改了怎么可能”
秦韵的脸涨得通红摆手令那人退远些低声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不该这样由着性子胡來如今天下……”
“天下如何与我何干”南宫彻冷冷睨视着她唇边带着一抹冷笑“我早说过我不图谋那个位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天下苍生与我半点干系也沒有”
秦韵的脸更红了知道自己仓促之间说错了话嗫嚅半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还存了几分芥蒂……可是袁士昭都已经死了……”
提到袁士昭南宫彻火气更大了“你我到底是谁把袁士昭放在心里念念不忘你比我更清楚”否则怎会提到当年成亲的场面便满怀伤感
秦韵愕然睁大了眼脸上的血色慢慢退去换了令人惊心的苍白只觉得身子虚软站立不稳踉跄几步扶住了桌子才稳住了身子苦笑道:“果真……一直以來是我误了”
原來袁士昭一直都是南宫彻心里的一根刺即便人已经死了那根刺却仍在
“你我之间”秦韵捂住心口勉强维持着一口气通顺“就这样吧我本來就只有两个心愿第一是替我父母报仇重振秦家第二是找袁士昭问个究竟
“如今大仇以报秦家也后继有人而袁士昭当他一死便与我再沒有丝毫牵扯所以眼下我真的是心无挂碍了
“我从來也沒奢求过能够再有一段姻缘上一世我已经吃够了婚姻的苦本以为……到头來不过是我贪心不足罢了”
她转过身慢慢往外走去身子如秋风中的枯叶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