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对她服侍也十分周到的日子久了怎么可能沒有一点感情
更何况那郎君固然是一丝不挂被拉走的她自己难道就身有寸缕了
南宫宇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的脸啊这是往死路上逼她
但她是谁她是梅馥玖她怎会就这样便去死
南宫宇哼若不是有她有梅家南宫宇会有今日
南宫宇竟然敢这样打她的脸简直是不想活了
她秘密联络梅家决定要给南宫宇使绊子
恰在此时南宫宇要给梅子鹤赐婚而且还是把一个他曾经享用过的宫妃改名换姓赐公主名
梅馥玖简直怒不可遏她本來觉得南宫宇再怎么过分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多多少少也该给他留一点活路可是到此时才知道南宫宇天性凉薄即便自己是他的亲生母亲只怕到了危急关头他也不会管自己的死活既然如此……推他去万劫不复之地便沒有半点顾虑了
反正南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她和梅家便继续推波助澜这才导致了今日不可收拾的局面
也正因为她有意放水南宫彻等人进宫才会这样顺利
被南宫宇撞破自己养面首的事之后梅馥玖便把身边的人重新清洗了一遍如今留在她身边的几乎全都是死士而梅家当初参与借种之事的人早在借种之初便被灭口了
此事南宫彻又怎会知晓
难道……
梅馥玖再看南宫彻的时候眼神里便多了几分畏惧:“你……你怎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宫彻撇了撇嘴:“梅贵妃枉你在皇宫之中几十年竟然不知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道理你能在别人宫中安插眼线别人便不能照着葫芦画瓢了不成”
梅馥玖惊疑不定地把自己贴身的嬷嬷宫女挨个看了一遍那些人忙不迭露出忠心不二的态度
梅馥玖虽然心中存疑口中却道:“你也不用诈我我肯用的人自然都是信得过的”
“信不信由你”南宫彻无所谓地道“反正明日南宫宇与南明皇室沒有半点关联的事情便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梅贵妃以及权势滔天的整个梅家的险恶用心也会人尽皆知到时候你们全部会成为过街老鼠亲朋故旧会争先恐后与你们划清界限你们会真正的众叛亲离……啧啧啧那个滋味梅贵妃你尝过沒有”
梅馥玖真正慌乱起來下意识便向后退可是一退后腰便抵上了**的供桌安放鲜花供果的瓷器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动她心头焦急烦躁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跳出來了
她忽然想起当年南宫彻还是个无知的孩童养在自己宫中因为这个孩子的到來昭和帝到自己宫中的次数也多了起來虽然只比往常多了那么一两次可是这细微的变化即便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却已经在她心头敲起了警钟:南宫寿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所以她刻意往歪里养这个孩子并且做得不露声色
人前她待他甚至比待南宫宇还要好简直算得上是形影不离事必躬亲南宫彻身边信任的人都是她派去的
后來她回家省亲也带上了南宫彻她在花园之中和哥哥辅国将军梅继祖密谈却在花丛中发现了南宫彻南宫彻眼神太机灵了她怕他泄密尽管再三盘问之后南宫彻沒有露出半点破绽她还是做了个让自己最安心的决定
于是乎南宫彻“走失”了
她布置得天衣无缝自以为可以一劳永逸谁知……
南宫寿这老匹夫竟然在南宫彻身边安排了人而她也确实小觑了南宫彻
“梅贵妃”南宫彻见她眼神闪烁便知道她是想起了往事遂道“我真不知当年你和梅继祖都说了些什么竟然要那样害我不过可以推测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哦如今我已经沒兴趣知道那些了所以你可以免开尊口”
梅馥玖嘴唇翕动口腔里一片苦涩
到底隔了肚皮南宫宇对她始终不亲竟然罔顾她的意愿扶持了南宫彻她就说过南宫彻是一头狼南宫宇偏不信结果还不是遭了反噬
“你到底要干什么”梅馥玖觉得自己嘴巴干得要命浑身虚软若不是靠着供桌简直连站着的力气都沒有了照目前的形势來看所有的局势都已在南宫彻掌握之中自己想当然的“放水”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笑话那么他肯在这里跟自己耗费时光必定是有所图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