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始养起來的
他脸上冷意更浓昭和帝也不过是个自私而凉薄的皇帝罢了他根本就不是疼宠儿子而是为了给自己的江山挑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任由这些儿子自己成长然后互相争抢、残杀最后留下來那个最强大的便能登上宝座
可无疑自己是他最看重的那个继承人所以他才会明里暗里给自己派了那么多辅助的人
可这并不是他感谢他的因由相反对这个父亲他心里一点都亲近不起來有的只是厌恶只是失望……
正因为有了这么多的负面情绪所以他潜意识里是不愿意记住和昭和帝在一起的事情的
可是如今他需要这些他不喜欢的记忆……
他需要凭借这记忆找到玉玺的存放地
他不怕南宫宇另换地方因为昭和帝南宫康找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南宫宇沒有那么笨所以玉玺一定还藏在原來的位置
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闭上眼睛极力回想……
似乎是……
豁然睁开眼睛他举步往前走去
忽然馨香一动秦韵牵住了他的衣袖轻声道:“不可”
南宫彻回头正对上了秦韵满含担忧的眼眸于是微笑道:“不妨事我从小就在这里玩耍而且又有玄隐给的图纸对着大殿中的布置已经成竹在胸绝对不会有事”
秦韵只是不松手:“我就是不放心不行还是让灵猿替你去看看它速度也很快又机灵而且最重要的是它比你灵便……你想去看什么”
南宫彻无奈只得抬手指了指那块“正大光明”的匾额“你看到那匾了沒”
秦韵抬眼一看问:“是在大匾后面吗”
南宫彻摇头:“不那块匾上的‘正’字占了北极星位那玉玺应该藏在摇光位……如今是春末夏初北斗七星应该的方位是……偏南方向……”他仔细计算了一下然后指给秦韵看“应该就在那里你看到沒有墙壁上有一颗翡翠珠子那就应该是机关所在了”
秦韵二话不说拍了拍肩头蹲着的灵猿因为已经做好准备要让灵猿冒险所以在出空间之前秦韵就已经让喜蛛给灵猿织了厚达三层的护甲
此刻灵猿“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眨眼间便已经到了摇光位探出爪子在那翡翠珠子上轻轻一抹
那可翡翠珠子立刻陷进了墙壁里龙书案上却裂开了一道缝一只红丝绒包着的锦盒慢慢出现在了书案上
南宫彻的脸色反而月绷越紧这玉玺得來的太容易了给人一种毫不真实的感觉他又仔细回想了玄隐给他的图纸确定龙书案上并沒有什么机关之后才让秦韵吩咐灵猿去把锦盒拿过來
灵猿跳到锦盒上甩了甩自己细长的尾巴然后以尾为鞭狠狠在锦盒上抽打了数下别看它的尾巴看起來平平无奇其实坚逾金铁只这么几下那红丝绒便碎裂成数片零落各处露出那只四四方方的小叶檀木做成的锦盒四角上包着的黄金在昏暗的大殿中熠熠生辉
南宫彻这才眼睛微微一亮轻声道:“就是它了”
于是秦韵示意灵猿把锦盒拿过來
灵猿身子刚刚一动便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五弟别來无恙啊”
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冕旒的南宫宇缓步踱了进來悠悠然端坐在御座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南宫彻说:“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來”
南宫彻把秦韵拢在身后淡淡一笑:“才來也不晚南宫宇别叫得这么亲热你和我沒有任何关系”
南宫宇尖声尖气地道:“五弟你怎么能这样绝情你可别忘了若沒有三哥你焉有今日三个做皇帝不好么”
“三哥的江山也就是你的江山等天下太平了三哥会给你一块大大的封地你可以做国中之国王中之王你想做什么都沒人拦着你”
“闭嘴”南宫彻好像忽然被激怒了忽然抬手指着南宫宇破口大骂“你这个阉货”
南宫宇脸色剧变隐隐透着青色满是杀气咬着牙道:“你敢再说一遍”
南宫彻得意洋洋晃了晃脑袋:“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素來知道我一向胆子大得很天不怕地不怕我会怕你这么个阉货满朝文武三六九大朝参拜的竟是一个太监想想就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