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大方充其量也就够得上“不丑”二字罢了若说之前是因为它代表着秦家的印鉴秦韵对它重视到十分也就罢了可如今印鉴功用已经被秦韵分离出來她为何还要戴在手上
“莫不是为了纪念我那早逝的岳父岳母”语气轻快而调侃南宫彻虽然不知道那些蜘蛛结网是要做什么但是屋子里瞬间暧昧下來的光线却让他心情好极了
这几年两人朝夕相处虽然秦韵已经接受了他可是却一直抗拒和他单独相处更加不愿意与他发生肢体接触想方才那样回抱他的时候可真是屈指可数
“南宫”秦韵粲然一笑“你看好了”她把戒指往南宫彻手里一放便一动念进了空间
然后在空间里感觉到南宫彻仿佛站了起來仓皇间似乎还带倒了椅子听见他语气慌乱的叫她:“韵儿”
秦韵换了一身衣服又摘了几颗灵果拿一只甜白瓷缠枝玛瑙纹的碟子装了出了空间
虽然不过是数息之功南宫彻也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见秦韵出现才松了一口气却感觉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响亮然后听见自己沙哑着嗓子问:“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知道自己眼睛绝对沒出问題可是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的这也太……太诡异了
“你放心”秦韵示意他坐下“我可不会什么妖术邪法”她把碟子放在桌子上往南宫彻那边推了推“你沒发现我不光换了衣服还带了一碟果子出來”
南宫彻这才发现
“秘密就在这里”她从桌子上拿过來南宫彻方才惊慌间胡乱丢下的红宝石戒指“这枚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戒指其实是个巨大的宝藏……”她简单讲述了红宝石戒指里蕴含的奇异空间
南宫彻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惊愕慢慢恢复平静然后问道:“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虽然我资质不错也算勤勉用功可是若沒有几十上百年的浸淫只怕还到不了我今日的境界所以这么长时间以來一直是你在暗中替我调理身子是不是便是你交给鹤长生老先生的那些药材也是來自你这神秘的空间”
秦韵颔首“否则你以为我哪來的神通我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庶女凭什么在青城白手起家这些红燕和喜蛛便是空间前一任主人留下來的傀儡……还是说你一直以为我上辈子死后三年才得以复活是在那三年中有了什么奇遇”
南宫彻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秦韵摇头“这三年对我來说就好像从不存在”
南宫彻的神色慢慢松弛下來拿起戒指又给秦韵戴上仔细叮嘱:“方才灵猿吱吱怪叫是在跟你说不要告诉我对不对”
灵猿和阿硕是灵兽秦韵沒有瞒着他何况阿硕和灵猿有着不属于人的智慧南宫彻便是猜也能猜个**不离十所以秦韵也沒有否认:“这个戒指是我安身立命之本……”她神色一黯“你也知道我前世吃了识人不明多大的亏灵猿这般提醒也是为我好”
南宫彻露齿一笑:“放心我沒有责怪它的意思你身边能有这样忠心耿耿的我很高兴戒指你一定要护好嗯”他凝眉沉思片刻“既是如此你便一同进宫好了”
秦韵的神色这才真正放松下來欢欢喜喜拿起一颗果子递给南宫彻“你尝尝”
南宫彻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惬意的眯上了眼睛
秦韵笑得越发甜美“不过我不打算和你一处”
南宫彻咀嚼的动作一僵睁开了眼睛:“你说什么”
秦韵抿了抿唇:“我是说我想单独行动我去找那方玉玺我想南宫宇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必定会进宫一定会有所行动那么我何不在他准备用印的时候把玉玺夺过來”
南宫彻脸色一冷直接拒绝:“绝对不行”但凡有一份危险他都不愿让她去
秦韵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么我让灵猿去打听这件事好不好我干脆去暗杀了南宫宇好了”
南宫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用力捏住了秦韵的手腕神色冷峻:“胡闹”
秦韵只觉得自己手腕生疼心里反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