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死”这怎么可能当日的恐怖一幕犹在眼前
孙氏苍白一笑:“你说得对她和我之间根本沒有母女情分……”
“好了拉下去处置了吧”南宫彻一摆手“干净些别让我听到嘈杂之声”
疾风答应着拖着两个人下去了
南宫彻见秦韵气色不大好忙问:“你怎么了”亲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要不要紧”
秦韵伸手扶住了额头声音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似的喃喃道:“头有点晕……”
中堂里灯光摇曳满室昏黄的光晕
秦韵身子晃了晃趴在了桌上似乎昏了过去
南宫彻忙站了起來焦急地道:“你怎么了”忽然也伸手扶住了额头用力甩了甩头自语道:“怎的这么晕”身子一软跌回椅子里两眼一合失去了知觉
再看门口站的笔直的两名护卫虽然身子仍旧笔直站着眼睛却早已合上了
屋子里原本昏黄的光晕越來越浓越來越浓竟似是一层雾气蜡烛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烟气也扩大了几十倍微微有些刺鼻但这股刺鼻的味道很快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浓烈的花香
花香飘渺很快充盈一室
一个身披轻红色宫装的窈窕女子出现在中堂里她身后还有四个穿着黄色宫装的女子
轻红宫装女子“扑哧”一笑婉声道:“世人皆言南宫彻无所不能秦韵精细如今不也着了我的道”
她身后的一名宫女立刻笑道:“宫主神机妙算何人能敌”
轻红宫装女子转过身來姣好的面容露在了灯光下赫然正是那曾经装痴弄傻得瘴宫宫主路含章
路含章款步走到秦韵身前微微俯身看着秦韵的脸灯光下秦韵的脸庞洁白如玉、细腻如瓷两扇细细密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弧淡淡的阴影却显得她的肌肤越发白腻不由一声轻叹:“这样的女子啊……我还真是妒忌”
她又转身走到南宫彻身边仔细端详着南宫彻的脸幽幽的道:“世上怎会有这样俊美的男子你们看我搜罗的那些美少年也都是万中无一的人物可是与他比起來都多了几分阴柔之气言谈举止矫揉造作跟女子无异哪里及得上南宫彻万分之一这两个人偏偏还是未婚夫妻那句话怎么说得來的哦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可是我看到这么一对璧人啊偏偏心里不舒服得很
“你们说我把秦韵毒哑了送到花楼里去是不是会成就一代花魁若是把南宫彻的武功废了他会不会甘心做我的男人哦不行光废了武功我还是不放心他的脑袋里不知装的什么我在他面前用什么手段都会被识破不然把他弄成个傻子可是一想到他这双能把人的心勾走的眼睛变得毫无神彩了我就觉得沒趣得很……”
“宫主不可”她身后一名宫女急急说道“宫主切不可养虎遗患”
路含章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急什么你还怕我为了他冷落你不成”
那宫女忙低了头嗫嚅道:“不敢”
路含章便道:“给南宫彻服下化功散留着他我还有大用处至于她……”她又缓缓踱到秦韵身前伸手挑起秦韵一缕头发凑在鼻端一嗅轻笑“好香可是若让人拔了头筹我怎生甘心”
方才那宫女忙又道:“宫主这女子……”
路含章慢悠悠地道:“你放心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暂时无人能够企及我要从南宫彻身边拿回我的东西暂时是不会动这两个人的可是叫我看着这样两个美人却不能动心里还真是像猫抓似的难受啊”
那宫女又道:“宫主时辰不早了我们再滞留下去只怕会惊动了旁人……”
“华容”路含章眉峰一蹙声音沉了下去“我希望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华容咬了咬唇白净清丽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却什么都沒说垂下头去
路含章走到灯前拿下灯罩轻轻吹熄了火苗把那根蜡烛拔了下來举到眼前眼波迷离的笑了:“果真不愧是我们瘴宫的传世之宝……”
说着把蜡烛用块雪白的手帕包好贴身收了这才吩咐:“外面的瘴气散布的如何了”
一名黄衫宫女上前禀手:“如今这所宅院里哪怕是一只鸡一条狗都已经睡熟了”
路含章略一点头:“把这两个人押好了我们去南宫彻房里搜一搜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东西”她轻轻咬了咬牙“若是能找到墨痕的尸体当然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