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狞笑:“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底细这女子不久前不还是你家小姐的么怎的突然变成了你老婆难道说你家小姐逃婚就是因为与你有了私情”
南宫彻脸色一变既然对他们的假身份知之甚详便是进京后不知哪里出了纰漏走漏了风声但是好在走漏风声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否则便不会是这区区几个皇家玄衣卫來围堵他们了想到这里开始给这些人作揖:“各位”他作出的姿态极低“实不相瞒正是如此……我与她情投意合奈何老爷太太执意不肯逼得她差点投了井沒奈何我这才怂恿她离家出走……还请各位老爷行个方便改日小人必当摆酒相谢”
那人桀桀怪笑:“你我实话告诉你若是往日你苦苦哀告爷们心情一好说不定便会成全你可是如今么皇上有旨但凡发现形迹可疑之人不必拷问直接便可击毙所以只能算你们倒霉了”说着把手一招墙头上手下众人分散开來都站在墙头上从背后摘下了弓箭幽蓝的箭尖都对准了底下的二人
南宫彻眸光一冷低声对秦韵道:“箭尖上不止淬了毒而且还有磷粉是打定了主意不把你我射死也要毒死、烧死”
秦韵担心的捏紧了南宫彻衣服后摆声音里充满了焦虑:“那该怎么办”她自己倒是可以进空间躲避一时可是南宫彻怎么办
南宫彻微微冷笑:“以为就凭这么点能耐就要了你我的性命也未免把爷瞧得忒小了你不必害怕我自会护你周全”
秦韵点了点头人急智生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若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那么这些玄衣卫一定会有片刻的愣怔那么自己就可利用这个时间差放红燕出來啄伤他们南宫彻便可趁乱带着自己逃脱而且自己就在南宫彻身后那么眨眼的一点时间他一定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那玄衣卫的手臂就要落下來了秦韵刚要进入空间忽然墙头上那些玄衣卫发出一声惨呼纷纷跌落下來身子扭动几下便即不动
紧跟着两条纤细的黑色人影从天而降一左一右落在南宫彻和秦韵身边
秦韵便沒有进入空间但也已调出红燕帮忙制造混乱
南宫彻也不迟疑抱了秦韵便跟着那两个黑衣人冲出了包围圈
玄衣卫追了一阵不能追上便骂骂咧咧放弃追逐回去查点自己这边的伤亡了
两个黑衣人带着南宫彻专门走僻静的小巷穿梭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停了下來她们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可是南宫彻还是呼吸绵长虽然怀里还抱着一个不会武功的秦韵姿态却仍旧是悠闲的使人不免生出即便沒人搭救南宫彻也可利用自己超绝的轻功带着秦韵逃离险境的感觉
很快黑衣人带着南宫彻二人进了一个僻静的院子一进院子两人便把脸上蒙着的黑巾取了下來
南宫彻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微微撇了撇嘴转脸问秦韵:“你还好吗”
秦韵点了点头便微笑着和那两个黑衣人打招呼:“文妃娘娘、文……久违了”
文倚兰直直望着南宫彻嘴唇翕动南宫彻却已经把头转向了一旁
文倚芹更为激动伸手想去來秦韵却被秦韵后退一步躲开了只微笑道:“我们就这么说话不好么”
文倚芹的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哽咽道:“孩子你……你还是不肯认我”
秦韵抿了抿唇神色淡淡的:“你想必也听说过我素來狠毒无情你虽然生了我一场可是我的记忆里从來也沒有你”她唇边露出一丝讥诮想到了枉死的云歌“这十几年來虽也是磕磕绊绊险死还生但也到底活了过來而且”她轻轻一笑“貌似我还活得不错不单自己过得有声有色而且还给自己找了个女婿哦这个在你看來应该不算什么相比起我当年的你要惊世骇俗的多”
文倚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满是悲凉颤着嗓子问:“孩子你当真不想认我”
秦韵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已经是午后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就像她重生那日一样云歌已死一个死人还怎么认亲“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題而是已经沒有意义了”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怅惘文倚芹忙道:“可是我会补偿你的还有你的爹爹我们还要去找……”
“昭和皇帝如今在哪里”秦韵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