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拿过她的茶杯喝了一杯茶
底下的眼珠子掉了一地传闻中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南王在秦韵面前竟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说他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么
许二狼所有的信心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他错了而且错得太离谱了若是南宫车仅仅把秦韵当做玩物又怎会有这样的态度
他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眼前的景物也有些模糊好像都在转似的
秦韵拍了拍手玉玲珑陪着二十來个人走了进來剩下的那些女子一见纷纷高呼“爹娘”“兄弟”痛哭流涕
许之友瞠目结舌满头冷汗涔涔而下想要阻止却已经來不及了这些女子已经飞奔出去投进了亲人的怀抱
如今大势已去许之友满面绝望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光了膝头一软瘫坐在座位上
“再告诉你一件事”南宫彻拈起一片糕点不顾秦韵的反对喂进秦韵口中又拿起手帕替她拭了拭唇角“秦韵经商我从不插手除非她需要我打通一些她不能打通的官府关节一般來说需要我出面的往往是那些官高爵显软硬不吃的老家伙可是我一出面往往用力太过反而坏事……”
许之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秦韵悄声道:“也沒有你这样捧我的吧”
南宫彻趴在她耳边道:“是捧么这叫疼”
秦韵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着了
底下众人有的不敢抬头看上面得郎情妾意有的则舌头伸出來不知道缩回去
九连环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秦韵忙一把把南宫彻推开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时那些青壮年也忙不迭站起來异口同声:“我等愿意听凭秦小姐差遣”
秦韵微微冷笑:“若是我要你们交出手中的权力并且永远不许沾手秦家的生意呢”
这些人面面相觑脸都白了
秦韵一招手秋意走过去把手上厚厚的文书一份份发下去冷冷的道:“你们看好了这是你们手里的商行、田庄、房产的契书如今已经过到别人名下了……哎你别撕说你呢”她指着一个想要撕毁契书的一个人连连冷笑“因为这些都是副本”
这些人全部僵住不明白既然秦韵有这样的手段何以又把自己这些人全部约过來
秦韵微笑着替他们解惑:“由此可见你们真的不适合做行首嗯不但是行首怕是一间铺子的掌柜你们都不能胜任同样的法子对这些老伯和那些大叔就不起丝毫作用可是到了你们这里我不过略施小计便把想要的东西都拿到手了退一步來说即便我放手让你们继续保有手里的权力我也不动你们迟早你们也会被别人挤兑得走投无路”
这些人大汗淋漓全都低下头去如今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秦韵冷冷地道“我们秦家须容不得你们这样心存异志的家臣”她略一点头
秋意便又拿出一叠契书扔在桌上:“你们可拿好了”
这些人也不管那些契书上沾染了油腻忙捡起來看却发现那是自己的奴籍虽然他们平日在乡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他们自己却清楚自己祖祖辈辈都已经卖给了秦家
如今奴籍现世便说明自己的身份从此大白于天下别说无言回乡便是在这世上立足只怕也已成了一大难題因为契书上明明写着自己被发放奴籍的原因是因为“背主”
他们拿着契书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偏偏这契书还不能撕毁一旦撕毁他们变成了沒有身份的人在四国大陆只要沒有身份便成了可以随意打杀的最低等的人
秦韵这女人好狠的心
秋意见他们有的人已经忍不住悲从中來流下眼泪忍不住雪上加霜:“若不是你们存心不良在先大小姐又怎会这样不给你们余地尤其是你”她一指许之友“心思龌龊歹毒”她拍了拍手里仅剩的一份契书“你说你是自己找个地方自己了断呢还是让我们费点事把你送官你手上的人命可是不少啊”
许之友忽然跪倒在地膝行十余步不停叩首:“大小姐我错了不是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奴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余人等齐刷刷把眼光落在了秦韵脸上想看看她如何处置许之友若是许之友侥幸不死是不是自己的污点也可以减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