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打了个哈哈拍了拍头上身上的灰尘叫道:“好咯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喽”
南宫彻握紧了秦韵的手沉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韵知道他是在后怕生怕自己做这些冒了天大的风险于是反握了他的手轻轻说道:“你也知道我的眼睛异于常人我发现那高台内部另有乾坤所以潜了进去这才发现原來竟是火药又在那火药库地下发现了废弃的地道所以就把那些火药搬进了地道里”
能造成这般威势可见火药多得令人瞠目你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话到嘴边南宫彻又咽了回去总有一日她会自己把所有事和盘托出的此刻只怕她还有些顾虑罢了她能不顾一切來救援自己便已经能说明她的心意了自己还想那些有的沒的做什么
别到时侯弄得两人不愉快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南宫彻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靠近秦韵在她耳边悄声道:“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秦韵红着脸低下头去却也沒有反驳
南宫彻的心里立刻乐开了花大声叫道:“回去之后我请大家喝酒不醉不归”
铲灭了焚天会把那些神出鬼沒令人讨厌的异术全部消灭是件天大的喜事也该庆贺一番于是众人轰然叫好
广惠禅师双掌合什“阿弥陀佛老衲便不参与了因为请了师兄和众多同门出山还有些事情要办”
南宫彻却也不挽留今日一战彼此间的隔阂基本上已经消失了虽然说焚天会聚集了绝大多数的异能者可并不代表那些邪恶的异能者全部被焚天会收罗了其中北戎、西晋还有一些潜在的邪恶异能者而且其能力还颇为不俗光靠一个广惠禅师只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而且焚天会与那些大能者彼此之间还有勾连焚天会一灭那些人不免会起兔死狐悲之感说不定会主动找上南宫彻等人与其坐等发难还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广惠禅师连别院都沒回就在半路上与众人作别告辞而去并且谢绝了秦韵赠送盘缠的好意孑然一身飘然而去
宽大的僧袍在阳光下仿佛有金光闪耀使他本來并不高大的身躯显得极为雄伟庄严
众人驻足直到广惠禅师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才继续赶路回别院
回到别院时辰已经快到午时了朱青翊正在大门口等候见众人回來忙急趋相迎先给南宫彻和秦韵行了礼问:“二位东家都还好吧”目光却落在了绿衣身上
绿衣的手臂已经由秦韵包扎过了掉在胸前此刻微微抬起下颌向着朱青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朱青翊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深深吸了口气
若雪眼珠转了转伸手把绿衣往朱青翊怀里一推高声叫道:“哎哟小心她的胳膊”
朱青翊见绿衣向自己扑跌过來忙伸双手去扶又听若雪那么喊又要小心翼翼避开绿衣的伤臂便把绿衣谨慎地抱在了怀中
绿衣象征性挣扎了一下便安安静静伏在他怀里昨夜鏖战凶险万分实在沒有想到还能活着回來还能再见到他……
南宫彻微微一笑把秦韵的手握得更紧了
一行人回了别院见前院院子里已经摆开了十张桌子大厅里也有三四桌酒坛和筷子都已经摆好了墙角垒着灶十几个大师傅正准备把菜下锅
南宫彻一转过垂花门朱青翊便吩咐:“放炮”
大门外便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有着过年似的喜庆
随着鞭炮声响大师傅们挥动着锅铲开始煎炒烹炸不多时各种美味珍馐便摆满了桌子
秦韵一推南宫彻:“你先陪着大伙儿喝几杯我进去换件衣服”
南宫彻恋恋不舍在她手心捏了几下悄声道:“等我稍后我去找你”
秦韵一笑翩然而去
不过她不是换衣服而是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命人端到前面并且开了两坛从空间里带出來的好酒
酒席的气氛一时热烈到了极点
因为众人频频敬酒南宫彻很快就醉了伏在桌子上起都起不來
朱青翊体贴地道:“爷不胜酒力还是请进去歇息吧我陪着弟兄们多喝几杯”
众人也不敢多灌南宫彻又知道朱青翊是海量纷纷叫好疾风便送南宫彻回去休息前院里划拳行令又是另一番热闹
若雪喝了一阵过去拿肩膀一撞朱青翊挤眉弄眼:“喂朱先生你不去看看你家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