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忍不住晕过去的时候那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缓缓又从胸口钻了出來退回锦囊蛰伏不动了
那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消失轻松自如的感觉去而复返
四肢百骸那种疼痛、麻痒的感觉渐次消弱她轻轻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才发觉身上一点力气也沒了不由自主就要倒下去
夏悦看得分明忙伸手去扶
鹤长生陡的喝道:“别碰她”
夏悦吓了一跳忙缩回了手
秦韵本來精神松弛之下都有些昏昏欲睡猛可地听见鹤长生來了这么一嗓子瞌睡虫立刻跑沒了影睁圆了眼睛望着鹤长生
鹤长生由朱青翊扶着换了个姿势皱着眉道:“行百里者半九十大小姐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了你且忍住万万不可倒下去”
秦韵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勉力保持灵台清明
鹤长生一脸紧张一推朱青翊:“最后一点药赶紧加进去”
疼痛渐渐消失秦韵这才感觉到那桶水早已冷了寒意正一点一点侵入肌肤仿佛要把四肢都冻结了
朱青翊拿着一个青瓷瓶把里面的药水全都倒了进去
水面发出“嘶嘶”声响氤氲起一层白气
秦韵努力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方才鹤长生说了“行百里者半九十”如今正值关键时刻千万莫要因为自己大意出了岔子
约莫一盏茶之后一股青气从白气中钻了出來接触到空气立刻化为一道蓝烟转瞬消散
而秦韵感觉从内到外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空间的联系彻底恢复了
鹤长生看着那蓝烟消失这才松了一口气仰面倒在床上哑着嗓子道:“累死我了”他也出了一身透汗连身上盖着的被子都湿透了
朱青翊忙给鹤长生换了一床被子叫人进來服侍吩咐夏悦:“快扶大小姐出來”
夏悦巴不得这一声忙伸手解开秦韵双手把她扶出了浴桶
朱青翊避嫌转过身去
这时碧玉从外面闯了进來手里还抱着一床棉被
夏悦一喜还是做丫鬟的想得周到忙把棉被接过來严严密密把秦韵裹了招呼两个女护卫进來护送着秦韵回凤尾阁
秦韵示意夏悦掏出自己嘴里的手帕问朱青翊:“朱公子南宫走了有多久了”她舌头都破了说起话來不免有些模糊
朱青翊往屋子里扫视一番并沒有看到沙漏只得望了望天“大概有三个时辰了吧”
秦韵不再说话有心直接进入空间又怕吓坏了这些人只得催促:“走快些”
很快回到凤尾阁因为女护卫们脚程快碧玉追不上此时还在半路上夏悦便动作生疏地帮着秦韵更衣
秦韵身上一点力气也沒有只得由着她服侍待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躺进了干燥舒爽的被子里秦韵这才吩咐:“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想要眠一眠叫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扰”
夏悦却不敢答应白日里就是因为太听话了反而把大小姐弄丢了可又不好公然违背只得委婉地道:“大小姐只管睡我在这里守着”说着帮秦韵放下了纱帐
秦韵蹙了蹙眉此时天已经有些发亮了她又知道夏悦是不放心自己只好退而求其次“把锦帐也放下來吧我觉得身上有点凉”
这时气喘吁吁的碧玉才回來闻言忙问:“要不要给小姐暖一个汤婆子”
秦韵只好假戏真做:“也好”
碧玉忙去灌了一个汤婆子给秦韵放在被里仔细掩好帐子和夏悦一同守在床前
秦韵已经顾不了许多忙进了空间
因在水里泡了已经有一个时辰她实在有些怕水便沒有进温泉摘了几颗灵果吃了便开始养精蓄锐
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命喜蛛给自己织了一道网披上又把自己新近用最宝贵的蚕丝织成的绸子做成的一件背心带好这才出了空间
这背心她试验过多次用南宫彻身上的吹毛利刃也不能破损分毫;之前本以为五彩蚕丝已经够神奇一般的兵器都不能伤损所以在给南宫彻做衣服时掺杂了少量等到这透明蚕丝一出來才发现在坚固之余这蚕丝还善避水火只可惜太过稀少攒了这么久所得的蚕丝也仅仅够做一件背心
这背心她是按着南宫彻的尺寸做的他遇到的危险总比自己多给他穿上这个自己多少也可以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