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房里转了两圈又低头沉思半晌才道:“基本可以肯定了是來自扶桑岛的式鬼不过他们自己称为‘式神’与我们通常所说的十二式神是两回事我们的式神是式盘上的十二月神而他们……”
“行了”南宫彻不耐烦地打断他额上的青筋又跳了跳“不要卖弄你的学识说正经的”
鹤长生悻悻然收起了自己的长篇大论简短说道:“据我推算很可能是我们别院中的某个人出去的时候无意间带回來一片纸而刚好那片纸上是附着了式鬼的所以才导致了大小姐被劫”
南宫彻面色阴郁倒背着手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半晌才停下來:“要劫也该劫我他们劫走她是什么意思”
朱青翊缓缓道:“也许是劫错了人也许是故意为之如今众所周知大小姐是你的软肋劫持了大小姐比劫持了你更加有好处”
南宫彻额角青筋暴起眼睛里射出噬人的怒火咬着牙道:“他们若敢损伤她一根头发我叫他们永世不入轮回”
朱青翊满面担忧之色
鹤长生打了个哈哈:“如今也不是发狠的时候我该好好想一想要怎样营救大小姐”
南宫彻冷冷瞟了他一眼:“你有法子你有法子你早说了还至于等到现在你能认出來这式鬼已经不错了”
鹤长生干笑两声冲着朱青翊使了个眼色朱青翊一拍大腿:“我怎么把广惠禅师给忘了”一提袍子奔了出去不多时和广惠禅师联袂而來
广惠禅师在屋中查看一番之后慈悲眉倒竖方便眼圆睁高诵了一声佛号脸上露出金刚之怒:“造孽造孽”
“当然是造孽”南宫彻却沒有众人对广惠禅师的尊敬单刀直入“禅师你可有法子降服那妖人”
广惠禅师双掌合十低垂双目:“佛法精深自当为施主扫除妖氛”
南宫彻这才稍稍缓了一口气眼珠转了转冷笑道:“自然不能便宜了他们禅师我知道你不会大开杀戒造了杀孽我想你应该有法子找到那妖人到时候你只负责破了他的妖法其余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广惠禅师警惕地道:“施主要做什么”
南宫彻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冷森森地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答允我此事即可不过你不答应也沒关系爷自然有法子叫你到时不给我们添乱”
广惠禅师缓缓摇了摇头心道这嚣张王爷果然名不虚传老僧走遍天下无论走到哪里都被奉若神明唯独在他这里……前些时他还险些将老衲当做招摇撞骗的假和尚……“阿弥陀佛”他忙低声自省“老衲着相了……”
南宫彻才不管他着相不着相开始分兵派将朱青翊自然是要留守别院的还要兼顾鹤长生的安全鹤长生虽然会些武功却不精深“广惠禅师”南宫彻直接命令他觉得自己沒有直接叫广惠秃驴便已经是感激他给秦韵做了法事“你给几道符降妖除魔的那种确保那妖人不能再在我们家中作怪”
广惠禅师嘴角抽了抽敢情这位爷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种骗吃骗喝的“捉妖”僧人但也只得答应“老衲会把随身带着的佛家法器诵持之后安放在这别院之中当能趋吉避凶”
南宫彻根本不理会他用什么法子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即可又吩咐若雪、疾风:“你们两个跟在我身边便宜行事”
奔雷往前挪动了一下自己小山似的身躯瓮声瓮气地问:“爷我呢”
“你”南宫彻扫了他一眼“你去守秦家老宅大门若是放一只苍蝇进來都算你失职”奔雷四肢发达头脑贫乏这又不是真刀实枪的战场让他跟着去无异于送死
秦家老宅十二月有要紧的用处这是众人都知道的奔雷也无话可说
南宫彻又挑选了二十名武功高强机变灵活的暗卫叫他们贴身保护广惠禅师“禅师若是少一根头发你们提头來见”
广惠禅师眼角跳了跳随即垂目
那二十名暗卫却傻了眼
明知道不合时宜若雪还是笑了出來:“我说爷你也往大师傅头上瞧一瞧”
南宫彻往广惠禅师光溜溜的脑袋上扫了一眼随即不动声色的道:“若是广惠禅师少一根胡须你们提头來见”
暗卫们轰然答应
南宫彻的目光最后又落在了广惠禅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