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为了给自己做面子
云歌淡然一笑反问道:“郡主有把自己当客人吗”
东方湄被噎了一下一口唾沫卡在喉咙里呛呛咳嗽起來一张芙蓉面憋得通红
云歌将手边一盏茶轻轻推了过去道:“这茶我还沒有用过而且这杯子只有一只”
谁知东方湄柳眉挑了挑站起身扬手照着彩雀就是响亮的一个耳光骂道:“你在本郡主身边十几年怎的连个眉眼高低都不知道”
云歌缓缓站了起來:“郡主既然你要教训下人我不便打扰便先告辞了”往亭子外走了几步又停住回眸一笑“对了郡主的食宿、赁屋子的租金、器物磨损以及踏坏花园的费用等等都是要结算的嗯便以一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到时候我会叫人把清单送过來的”
东方湄当场便炸毛了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云歌步履轻盈姿态娴雅竟似沒有把东方湄的话听在耳中
东方湄怒火中烧喝道:“别以为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可以把南宫彻迷倒了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小行商罢了”
云歌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对夏悦点了点头夏悦立刻凌空一跃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东方湄眼前二话不说扬手在东方湄脸上便是十來个耳光劈啪声响在东方湄耳中如惊雷一般她懵住了长这么大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敢打她
待回过神來便嘶声叫骂:“你这贱婢竟敢打我你摸摸你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吗”
夏悦噗哧一笑当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一本正经的道:“回郡主的话我的脑袋结结实实长在脖子上呢”
东方湄的双颊已经肿了起來加上极度愤怒脸色隐隐发紫厉声道:“好贱婢本郡主非杀了你不可”手臂一抬黑洞洞的袖箭口便对准了夏悦
夏悦毫不在乎脚尖抬起在东方湄手腕上轻轻一点两只袖箭带着破风的锐响朝天射去
东方湄脸色又是一白她虽然会些武功但是并不精方才见识了两次夏悦出手便知道自己即便是出手也不过自取其辱耳她又气又恨若是自己还是南明尊贵的湄郡主身边自然有武功高强的护卫守护何必畏惧这样一个卑贱的婢女眼眶一红泪水汹涌而出
夏悦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的好”
东方湄发疯一般尖叫:“凭什么是我识时务这贱人……”
话音未落两腮上乒乒乓乓又挨了重重的几个耳光嘴角都已经破裂鲜血滴滴答答顺着嘴角往下淌
夏悦眼神阴郁:“爷说过谁敢对我们大小姐不敬轻则打一顿重则要了命湄郡主你自己给自己量刑吧”
东方湄放声痛哭却依旧不肯嘴软含糊不清地道:“你这女人年纪轻轻心肠怎的这样恶毒”
云歌返身走过來笑容甜美:“湄郡主我的恶毒你才只见识了一点点呢我劝你还是谋定而后动的好否则便不是今日之结果最后奉劝你一句莫再抱着你和南宫只见那莫须有的婚约不放不过你便是不放又能如何还能抱着它过一辈子我是不在乎这个所谓的婚约的南宫更加沒有放在心上”
“你……”东方湄到底还是怕了双手捂着脸狠狠盯着云歌“你便一点都不为他的名声考虑”
云歌嗤的一笑:“东方湄你还真的从未认识过南宫彻呢这样的虚名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若肯安分守己我便容你在我这里给你的弟弟养伤治病你若再试探我的底线东方湄你也说了我是个恶毒的女人沒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怕只怕你自己承担不起”说罢拂袖而去
东方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姐姐……”耳边忽然传來虚弱的声音
东方湄忙抬头只见东方浚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來他脸色苍白即便有丫鬟搀扶仍旧是摇摇晃晃心疼的道:“浚儿你出來做什么”
东方浚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姐姐以前你是我的天今后让我撑起你的世界吧”
东方湄一脸茫然却在弟弟眸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戾气这一瞬间她连哭泣都已经忘记
病弱的东方浚此时此刻却像万马军中纵横捭阖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