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翊眼睛陡然一亮:“我想到了”
南宫彻忙问:“是谁”
朱青翊似笑非笑看了南宫彻一眼:“这世上有谁最希望你登上皇位”
南宫彻一惊随即摇头:“这不可能他不是被南宫宇囚禁起來了吗”而且云歌证实他暂时还沒有能力逃出生天又怎能在宫外动手脚
朱青翊摇了摇头:“爷先别急着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老皇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单单看他纵容你这么多年就可以看出一二焉知他沒有在各个皇子身边安插眼线虽然他如今落了下风但我总觉得他不会就这样任由南宫宇折腾的
“我们这里沒有人走漏消息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大皇子那边沒有足够保密除了大皇子和三皇孙之外这件事还被第三个甚至第四个人知晓了
“二皇子一脉已绝四皇子未婚大皇子最有能耐的儿子再一死凭着大皇子是绝不可能斗赢南宫宇的即便在你的帮助下勉强登基称帝过不了几年便会渐渐被朝臣架空所以照目前來看若是南宫宇倒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便是爷你了”
南宫彻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朱青翊无奈的叹道:“有些人的想法就是不能以常理推断”
南宫彻又仔细想了想这种事还真是南宫寿能干得出來的不由冷了脸厉声道:“他若敢杀了南宫德我便敢杀了他并且绝了南宫家的后嗣”三皇孙名南宫德
云歌却轻轻皱起了眉
南宫彻瞟了她一眼忙又补充道:“绝了除我之外的南宫家所有后嗣”这么一改口便沒了先前肃杀的气势
朱青翊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忍得十分辛苦
云歌低低的骂道:“真是满嘴胡吣”
南宫彻却寒声道:“他若不怕南明的江山断送在他的手上他只管杀人好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碰那把椅子的”
朱青翊思索片刻道:“我们要想办法让老皇知道你的立场才行可是即便是能让老皇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这个消息等他做出决断……只怕三皇孙等不得”
南宫彻沉吟道:“大皇兄如今身在德州距离那里最近的……”他忽然一拍手笑道“鹤长生老先生正在德州我即刻写封信叫人送过去有他在南宫德便不会有事了”
朱青翊皱眉:“既然如此为何大皇子张榜求良医鹤老先生并不出头”
南宫彻笑道:“那老家伙看上去仙风道骨的其实古怪着呢一心钻研医道若是条件允许他会把自己关在密室之中七天七夜不出來水也不喝饭也不吃当真当得起‘医痴’二字”
朱青翊很想问既然这样古怪又是怎样为你所用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少年看起來飞扬跋扈其实自有一番人格魅力自己不就是被他吸引过來的么
云歌催道:“既然如此还等什么”亲自去取了笔墨來服侍南宫彻写信
南宫彻口角生春眼睛一遍一遍描摹着云歌的脸满是缠绵之意这大概也算红袖添香吧
朱青翊便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有些尴尬但又不能走开
南宫彻寥寥几笔写完了信吹干了墨迹装在信封里封好叫九连环安排用红燕去传书
朱青翊放下了一段心事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三公主南宫星在南宫宇逼宫杀人之时并未在京中而是陪同回老家养病的舅舅护国公王谦一家去了浙东如今知道母亲和兄长、姐姐、所有亲眷都已经死在了南宫宇的屠刀之下便要求王谦向邻国东齐借兵报仇”
南宫彻冷嗤道:“这么大了还是不长脑子”
南宫星比他小一岁
朱青翊短促地笑了一下:“光是她一个人这样异想天开也就罢了问題是王谦也同意她的想法”
南宫彻眉梢一挑:“王谦的脑袋被驴踢了不成”
云歌若有所思:“或者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王家所有的亲眷几乎都在京城老家浙东恐怕都是些旁支说不好甚至都已经出了五服等同于族灭了这样的仇恨王谦怎么忍得下”
南宫彻便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朱青翊叹道:“问題是东齐既沒有拒绝他们也沒有同意出兵他们转而找到了北戎并且把一样东西献给了许太后许太后见了那东西立刻答应出兵帮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