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沒有必要把你们硬牵扯到一起”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南宫彻一脸的高深莫测“便是你不这样想最后爷也有法子叫你毫无芥蒂接受我”
云歌失笑有时候南宫彻就像个爱使性子的大孩子
两人正说着话碧玉忽然跑了进來神色惊慌喘着气道:“小姐王爷不好了杨知州杨大人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齐声问道:“怎么死的”
碧玉脸一垮讷讷的道:“不知道……”
云歌脸色一沉:“碧玉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当好你自己的差事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碧玉满面羞愧低下头去她最近的确有很大的危机感小姐身边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那些女护卫一个个人长得水灵会來事不说还个个武功高绝小姐走到哪里都会带几个跟她们比起來自己更像个小毛丫头根本撑不起事來她生怕有朝一日小姐会觉得自己沒用而把自己打发了因为以前小姐说过她不养沒用的人所以才会寻找机会表现自己
这一次杨知州死了的消息她是在二门上听若雪和一个护卫谈话听见的想必那些女护卫们还不知情便紧跑慢跑回來报信谁知到马屁竟能拍到马腿上呢
“小姐我……我再也不敢了……”她红了眼圈唯唯道
云歌叹了口气:“碧玉你是丫鬟有你做丫鬟的本分春明夏悦秋意冬灵是护卫专司保护我的安全和替我打探外面消息她们不会做丫鬟该做的事自然不会危及到你的地位以后不要擅自做主”
碧玉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忙答应:“是奴婢再不敢了”
南宫彻一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碧玉走到门口一抬头看到若雪正似笑非笑看着她脸上有一阵发热匆匆行了个礼低着头跑开了
南宫彻转身坐在椅子上把手一伸九连环和玉玲珑忙送了热茶过來然后退了下去南宫彻这才道:“说吧是不是那位下的圣旨”
若雪一挑大拇指:“爷聪明那位不是通告天下要追缉你吗如今赏银已经达到万金之数同样的若是窝藏包庇也罪不可恕这里发生的事那边也了若指掌杨知州才替咱们捉了袁士昭后脚那位便派人來宣读圣旨说是杨知州私通要犯罪无可赦赐鸩酒一杯家产充公家眷流放三千里”
南宫彻嘿嘿冷笑:“他这是向我示威呢好若雪你去给京里的探子传信叫他们去他的龙床上留两样我的东西”
若雪挤了挤眼:“你确定是龙床上不是凤床上”
南宫彻抬腿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是女孩子不”
若雪一撇嘴:“回爷的话照您的意思有些时候我是男人”
云歌无奈摇头这两个人到了一起就成了一对活宝“别说这些沒用的了”
南宫彻摸了摸下巴:“让我想想……他的传旨官还沒走吧”
若雪翻了个白眼:“怎么你还想暴打传旨官拜托这也太老套了吧能不能出点新花样”
“嗯”南宫彻深表赞同“容我想想……”
若雪一脸嫌弃:“就你也不过那几招这些年还沒玩够啊”
云歌深感头痛南宫彻这些年來闹腾得还不够大要不然怎能闯出偌大的“嚣张王爷”的名头这个若雪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好了”南宫彻把手一拍“我有主意了”转脸对云歌道“不过你得把你的笔猴借给我使使”
云歌立刻一脸戒备地道:“你要做什么”
若雪却是满脸兴奋赶紧凑过去:“快说是什么主意”
南宫彻神秘一笑低声说了两句话
若雪拍手笑道:“好好好比那些小打小闹可有趣多了”
云歌也笑了:“借给你倒不成问題只是事关重大我觉得有必要找朱公子仔细商议一下细节既然要做就要搅他一个地覆天翻”
南宫彻的脸孔都亮了起來使得整个人越发如玉俊美:“丑丫头我只当你不同意呢”
云歌抿唇一笑:“能让他栽个大跟头也算替我除了半口恶气我有什么理由不赞同更何况我近墨者黑总是有改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