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就行了”
南宫彻脚步一顿回首问道:“什么是快枪手”
若雪猥琐地在他下身瞄了一眼哈哈怪笑:“你自己脑补去吧”凯旋的将军一般昂首挺胸从南宫彻身边走过
南宫彻虽然不解其意但他自有对付若雪的套路只是平静地道:“哦那好我便诅咒你未來的男人是快枪手中的第一人”
若雪脚下一个踉跄神色狰狞的转回头來恨恨地道:“算你狠”
隔了一日朱青翊风尘仆仆回來了神色间微见疲惫眉宇间却是一片喜色向南宫彻和云歌道:“二位东家放心广惠禅师过两日便能來了”
云歌大喜过望只觉得这些日子绷得紧紧的一根弦总算可以松弛下來了
南宫彻则仔细询问他请人的经过
朱青翊脸色微红神色尴尬嗫嚅道:“爷不必问了总之高僧是请到了”
南宫彻哈哈大笑:“你从來都是从容洒脱的怎的今日这般忸怩起來莫非你口中的那位‘高人’竟是个女子而且还是钟情于你的女子”
朱青翊脸色更红抬手一揖匆匆告辞:“我还有事告退告退”
南宫彻张狂的大笑
云歌无奈摇头:“你这又是何必”
南宫彻这才收了笑容道:“我已经找到了有关刘蕊的蛛丝马迹你想不想听”
云歌凝眉思忖片刻道:“当务之急不是寻找刘蕊而是摆脱目前的困境”她微微冷笑“刘蕊一定跑不掉我们如今一旦轻举妄动很可能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南宫彻十分欣慰却扬了扬眉毫不在乎地道:“你是怕我护不住你吧”
“当然不是”云歌微笑“两者之间并沒有必然的关联我只是觉得我们如今人力物力都有限不宜分流咱们的打草惊蛇之计如今怎样了”她这几日忙于处理空间和生意上的事对这方面关注不多
南宫彻摸了摸下巴却说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題:“你可知道京里发生了什么事”
云歌不解
南宫彻道:“那一位即位之后便开始清洗后宫但后宫从來都与朝堂密不可分哪一位妃子不是有着自己的背景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朝野动荡如今满朝文武都对他极为不满我趁此机会笼络了一批朝廷重臣拿到了一些机密文书”
云歌神色渐渐凝重她知道南宫彻不会无端端提到这个便问:“难道你知道了秦家被族灭的原因”
南宫彻点了点头:“如今天下四分之势已久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各国连年秣马厉兵都有称雄之心可是夺权也好战争也罢都是极为耗费钱财的事所以各国国君都很注重笼络善于经商的人有些人甚至被破格提拔到户部任职
“南明自然也不例外否则你以为秦家何以如日中天当然秦家历代掌舵人都是精明能改聪明睿智之人也不假可若沒有朝廷明里暗里的扶持也不至于能有这般局面
“到了先皇这一代各国蠢蠢欲动都在边境上互相挑逗试探小规模战事不断先皇也算是个比较有眼光的人吧自从坐稳了帝位之后便开始筹谋屯粮养兵锻造军械之事所以才会派暗人局的人接触秦家其目的自然是要多多从秦家获利以充盈国库、扩充军队
“他并沒有覆灭秦家之意我不是替他狡辩因为他并不笨灭了秦家虽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一大批钱财可是不利于长久发展无异于杀鸡取卵所以孙氏擅自行动之后才会被下令处死
“但是很不幸他有一个猪一样的儿子偏偏这人还自诩英豪要做一个开国之君但是南宫宇虽然掌握了一定人脉能够接触到一部分兵权但是想要争夺帝位进而逐鹿天下还远远不够所以他需要砸钱笼络人心先得到南明然后染指天下
“他知道秦家以不能用‘敌国之富’來衡量若是能够争取到秦家全力支持那么夺嫡之争他便已经有了八成赢面事实上他也真的派人去找秦老爷密谈了奈何秦老爷说他只忠于朝廷并不忠于某一人婉言谢绝了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心胸有多狭窄所以便处心积虑要将秦家覆灭
“秦老爷自然目光如炬看出了他的狼子野心可是秦家在南明根深蒂固便是想迁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