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主人把你酿好的灵果酒给我喝一点再配上树屋下的肉灵芝便可驱除一切污秽”
云歌微微含笑:“你倒知之甚详”
灵猿挠了挠腮:“是老主人说的”
云歌依言给它取了一瓶灵果酒采了两株肉灵芝叮嘱它好生歇息便带着阿硕出了空间
“阿硕你去打听一下袁胡氏到底是因何而死”
阿硕欢快地跑了出去
云歌铺开纸张提笔写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力透纸背是“刘蕊”二字
“刘蕊……”云歌眼睛微微一眯眸中爆射出两道寒芒“你该知道血债血偿的道理”
这时春明來报:“大小姐有消息传來似乎找到了那个刘蕊的下落”
云歌亲自走到门口开门让春明进來
春明手中捧着一只灰色的信鸽鸽腿上绑着一个细细的竹筒
云歌解下竹筒从里面取出一个纸卷慢慢展开一个字一个字认真从头到尾读完略带失望的叹了口气:“消息有误不是刘蕊”
这已经是这一个月來第十次有误的消息了刘蕊藏匿的还真是深啊
“小少爷我们大小姐有事怕是不能见你”外面传來碧玉的声音
紧跟着是袁才厚稚气的童声:“漂亮姐姐为什么不见我们祖母说了要我一定当面道谢虽然大恩不言谢可是这好歹也是我们祖孙三人的一片心意我不信漂亮姐姐会不领情”
“这……”碧玉为难了
云歌已经红了眼睛自己的亲生儿子口口声声唤自己“漂亮姐姐”她的心痛如刀搅
冬灵轻声道:“袁少爷已经來了很多次了就凭他这一份百折不回的执着也叫人佩服可怜他只有七岁……大小姐您若不愿见他就让我……”
“不”云歌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起伏的思潮“请他进來”
“我就知道漂亮姐姐会见我的”袁才厚欢欢喜喜对出來迎他的春明道“谢谢你”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与单弱的身子比起來那食盒大得离谱他提起來很有些费劲却执意谢绝了春明帮忙的提议自己提着食盒一步一步进了云歌的书房在迈过门槛时被绊了一下他不顾自己即将跌倒却牢牢护住了食盒
云歌抢上几步一把扶住他嗔道:“你这孩子是人要紧还是东西要紧”
袁才厚扬脸一笑笑容灿烂若冬日暖阳:“这里面是我们祖孙送给姐姐的心意当然是心意更为重要了”
云歌忙接过食盒顺手放在一旁抓着袁才厚的手仔细看他被提梁丫的通红的掌心心疼地道:“真是个傻孩子”
袁才厚抽回手不好意思的背在身后:“沒事我是男孩子便是流血也不能哭费点力气又算什么”
云歌拉他坐下絮絮问他祖孙三人的日常起居
袁才厚年纪虽小但应对得宜神态不卑不亢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
云歌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欣慰这样好的一个儿子自己竟然错过了他的成长可是婆婆能把他教养的这样好定是付出了大量的心血
南宫彻听说云歌放了袁才厚进去心中微微发酸丢下手里的事情一道烟跑了过來走在台阶上一扬脸便看到云歌神色温柔地的看着袁才厚唇边还带着一缕慈和的笑容眼睛却微微泛红一边侧耳认真听袁才厚说话一边殷殷劝他吃点心神态间的宠溺与宽容是南宫彻从來沒有见过的
而袁才厚笑语殷殷自然而然流露出对云歌的亲昵
心里有些堵酸酸的涩涩的眼前的画面温馨甜蜜若是再加上袁郑氏、袁舜华不正是合家团圆的大好时光画里满满的容不下他人插足
自己又算什么
南宫彻觉得双足中若千钧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下了台阶一步一步拖沓地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守在门外的冬灵等人还以为要劝着他离开还要费好一番口舌谁知他只呆呆往里看了几眼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这位爷又怎么了
过了一个时辰袁才厚这才起身告辞眼巴巴地道:“姐姐食盒里的点心是祖母带着妹妹一起做的祖母眼睛不好了是我帮着筛的面、捡的豆子姐姐一定要尝一尝”
云歌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含笑点头
袁才厚眼睛一亮掀开食盒盖拿手帕垫着手取了一块芙蓉糕小心翼翼踮着脚递到云歌唇边带着几分忐忑劝道:“姐姐你吃”
云歌弯着腰顺从地张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