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说明我的师父他已经來了他离我越近我的蛊毒发作便越为明显”
云歌脑中灵光一闪忙问:“你师父是不是作出家人打扮头顶上沒有烧戒疤却有九颗肉瘤”
朱青翊难掩讶然之色:“你怎么知道”
云歌皱眉:“你别问了你只说你有沒有法子对付你师父他如今为虎作伥只怕会将你们有苗一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南宫彻哼了一声:“不招惹我便罢一旦招惹了我他必将付出他难以估量的代价”
朱青翊苦笑:“只怕已经招惹了当日那金蚕蛊虽然不是他培育的但我看手法有些眼熟不是出自我的族人之手也和我的族人脱不开干系”
“那便怪不得我了”南宫彻冷然道“不过你放心看在你的薄面之上至少不会灭族”
朱青翊起身深深一揖:“我先在这里代无辜的族人谢过王爷了”
南宫彻一挑眉:“你倒十分相信我”
朱青翊又是苦笑:“我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几分自信的王爷便如龙如今虽然还处在幼年时期可是他日必能翱翔九天兴云布雨搅动天地不过是兴之所至而已”
“得啦”南宫彻忍不住笑了“这么多高帽戴上來也不怕把我的脖子压断坐下说话还沒回答丑丫头的问话你有沒有法子对付你师父”
朱青翊不假思索的道:“我沒有法子若是有人能够取到他的本命蛊便可控制或者杀死他了不过本命蛊作为存身之根本每个人都会找个最妥贴的地方保存难度太大”
云歌点了点头:“事在人为方才我和南宫分析对我们出手的人应该是西晋的九皇子赵允开因为他和扶桑岛关系密切所以才能调动扶桑岛的人为他所用而且昨晚我们遇伏差点被人用火药筒轰上天南宫分析那火药筒便來自西晋但听你这样一说北戎也参与了进來墨痕也会蛊术十有**和你的族人关系密切他和南宫宇有往來那么是不是说南宫宇和北戎也有勾结西晋和北戎又会不会以南宫宇为桥梁互通有无”
南宫彻若有所思的颔首:“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极有可能”朱青翊也表示了赞同“依我所见他们肯联合起來不惜放低姿态与南宫宇合作定是冲着大宇皇朝古墓來的”
“古墓”南宫彻和云歌同时瞪大了眼睛
朱青翊忽然扶住了头:“我有些头晕要失陪了恕罪恕罪”说着摇摇晃晃站了起來伸手搭在阿醴肩头
“等一等”南宫彻歉然看了云歌一眼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青玉质地小巧玲珑圆润可爱在手中摩挲片刻才一咬牙递给朱青翊“这个应该对你有好处”
朱青翊接过來拔开木塞一股香浓诱人的酒香令他顿觉神清气爽不由得满面喜色珍惜地浅浅啜了半口缓缓咽下闭目回味
他脸上的那一层青气慢慢褪去虽然脸色仍旧是苍白的却不复之前的黯淡无光
云歌低下了头她沒想到南宫彻经会把自己送的东西贴身收藏并且还换了这样精致的瓶子
南宫彻脸上一片平静眼底却满满都是心疼双拳还攥得紧紧的朱青翊你若是不百倍千杯偿还给爷爷必将你挫骨扬灰
似乎过了一瞬又似乎过了许久朱青翊才重新睁开眼睛眼角眉梢全都是狂喜:“爷大小姐成了”
南宫彻的脸垮了下來知道自己哪怕一滴酒都保不住了
云歌微微的笑:“这么说你身上的蛊毒解除了”
“那倒沒有”朱青翊仔细解释“这个酒比我以往喝过的最好的酒还要醇厚而且似乎还加了灵丹妙药到底是什么我尝不出來按理说蛊不是毒药药物是无法驱除的可是喝了这酒我明显感觉到我体内的蛊已经开始蛰伏了只是这酒我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掉需要慢慢喝所以我相信过不多久这蛊便再不会是我的烦恼了”
云歌点头:“那就好”
朱青翊一掀衣服对着南宫彻纳头便拜:“爷再造之恩朱青翊永世难忘”
南宫彻沒精打采的道:“你以后好好替爷办事也就是了不必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