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万一把持不住……
“美”南宫彻立刻接口“美得很比我们在乡下见到的老母猪美多了”
云歌忍俊不禁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那白衣女子却气得半支起身子來满面怒容方才她看到南宫彻目光黏在了云歌胸前便以为南宫彻也不过是个视觉动物云歌一个青涩的小姑娘怎比得过自己的万种风情只要自己略一施展魅力还不是手到擒來谁知南宫彻竟这般不上道
南宫彻用恰好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云歌道:“丑丫头你放心只有你的丑能入我的眼其余的女人哪怕是天仙在我眼里都一样和母猪沒什么分别”
若雪伸手“啪”的在他后颈拍了一下:“你这‘其余女人’囊括了我我也就忍了难道也包括了你母妃那你又是什么玩意儿”
南宫彻冷哼一声:“这位白衣母猪可沒有你这么聪明母妃早已不在了而你是我的兄弟算女人么”
若雪攥紧了拳头磨了磨牙:“我忍”
“说正经的吧”白衣女子微微不耐嫌热一般微微敞开襟口露出欺霜赛雪的一截雪脯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轻轻扭动身子紧绷绷的衣服立刻把她的线条勾勒得更为令人脸酣耳热口齿粘腻地道“人家还有别的事呢南王虽然姿容绝世可到底还是个毛头小伙子这男女之间的滋味儿想必还从未尝过其实女人并不一定处子才好处子沒有经验怎懂得如何叫男人欢悦阅人无数又生具内媚之体的女子才能令男人享受到机制的欢愉很高兴的告诉你奴家阴媚娘恰好两者兼具彻來啊……”她红唇微张粉红的舌头在唇边轻轻一舔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邀请
若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阴媚娘那不断起伏荡漾的胸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云歌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担忧的望着南宫彻
南宫彻脸色微红眼睛里却还是一片清明鄙弃的道:“若雪去给她找十几头种猪來”
云歌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南宫彻会暴跳如雷到时候脚下一动万事皆休
若雪擦了擦嘴角连连点头:“爷我好像看到了黄灿灿的烤乳猪……阿呸什么乳猪是烤母猪”她咂了咂嘴作垂涎欲滴状“肥美多汁外脆里嫩美味啊”
阴媚娘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豁然坐起双眉一皱目光一沉冷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老娘可有你们受的”
若雪口中“啧啧”有声:“爷她自称老娘这年纪至少也得四十來岁了吧哎哟哟徐娘半老还敢來这里卖肉哎阴媚娘快把衣服脱了让姐看看你是不是胸已经垂到了肚子上肚子已经垂到了膝盖上你穿的什么塑身衣啊怎么能把腰勒得这么细”
阴媚娘勃然大怒:“放肆”
身后婢女长剑齐出
阴媚娘眼中喷火咬牙切齿的道:“南宫彻我本來想留你一命的可是如今是你自寻死路”
云歌一面仔细观察着留春亭一边低声道:“南宫你有办法把留春亭里的石凳打翻吗那下面有一道铁丝连着机关牵引着几块钢板机关启动钢板弹起会把留春亭遮蔽住……”
南宫彻点了点头:“明白了”朝着若雪使了个眼色
若雪愁眉苦脸直着嗓子唱道:“on--ly me--
别怪爷嘀咕
戴上金箍儿
别怕死别颤抖
背黑锅我來
送死我去
拼全力为了你
牺牲也值得
喃呒阿弥陀佛”
尽管情势万分危急云歌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南宫彻抖了抖肩膀见怪不怪地道:“比这更令人喷饭的还有呢有时候我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阴媚娘和她的四个婢女都觉得这歌声如同锯齿在枯木上來回锯一样沒有半点起伏不说还单调刺耳都有着片刻的愣怔
就在这时若雪腾身纵起如同一头大雁转瞬落在了阴丽华面前张大了嘴表情丰富的大唱一句:“only~me~”响亮地扇了她两个耳光脚一抬把石凳踢翻“本领最大~能打妖精~”再踢“only me~”连踢
“啊”阴媚娘一声尖叫刺破夜空“我要杀了你”
若雪跳上石桌扭了扭屁股吐了吐舌头:“有本事來呀e on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