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发直云歌走出老远才回过神來赶忙追了上去
云歌低着头脚步匆匆才一进院子便觉得有什么闪了一下眼睛急忙刹住脚步
身后的南宫彻追的急來不及停步整个人撞了上去顺势伸臂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投怀送抱吗”但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手臂一伸便即松开
云歌反手抓了他的手腕
南宫彻大喜正要说点什么忽听云歌轻轻“嘘”了一声低低的嗓音十分严肃:“南宫这里面情形有些不对我们快走”
南宫彻先前全副心神都放在云歌身上而且这一路走來都是平安无事的警惕性难免不足闻言锐利的双眸扫视四周一边冷冷翘起一边的唇角“总是拿这种小伎俩來跟爷玩儿不嫌腻啊”
云歌运足目力仔细看着四周每看清楚一份心头便是一跳到最后脸色变得煞白这院子里地下埋了密密匝匝的弓弩都用铜线牵引着箭头雪亮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引线就在他们脚下只要他们动一动立刻便会万箭齐发南宫身手再好只怕也难以躲避这繁密的箭网更何况还有自己给他拖后腿冷汗不受控制地从毛孔里往外钻她都能听到自己的汗水落到地上细微的“滴答”声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躲进空间里可是南宫该怎么办她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重有千钧艰难的回头看着南宫彻
南宫彻却是满脸的不在乎
“南宫”她心里好一阵难过若不是自己提议來这里两个人又怎会陷入这样的险境她低声把自己的所见说了“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彻一边大声笑着:“丑丫头你们家可真大我还真有点累了”又瞧瞧在她耳边道:“你再看看墙上有沒有被动手脚”
云歌看完苦笑:“有有极巧妙地火药桶若有箭射过去触到机关便会碰到火绒火石火药桶便会被引爆到时你我必将尸骨无存墙壁已经被掏空了火药桶我粗略算了一下总有百來个”
南宫彻神色渐渐凝重:“是谁这样大的手笔”火药在当世可是稀罕物除了皇帝直属的火器营不管是军中也好民间也罢一律不许持有只不知这些伏击自己二人的是父皇的人还是别国的人
“喂还不露面”南宫彻把下巴搁在了云歌肩头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懒洋洋的道他倒有些感激这些伏击者若沒有他们自己怎能明目张胆这样与丑丫头亲近而且换个环境她必定会翻脸瞧瞧如今这样子多温顺他的眸光往下一落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这副身子不是才刚刚及笄么怎会这么有料简直是山峦起伏啊
院中的留春亭里挂起了四盏宫灯石桌旁端然坐下一个白衣女子她戴着帷帽看不清容颜但身材窈窕年纪总不会超过二十岁身后站着四个神色冷漠的婢女穿着浅绿色的衣裙背上背着长剑
“南王……”白衣女子缓缓开口她嗓音微微沙哑语调轻缓拖沓仿佛带着挠子直接碰触到了人心上叫人的心有一种被撩拨的痒迫切希望她能多说几句话有令人神魂颠倒的魔力
云歌担心的看了一眼南宫彻却见他仿佛根本沒听到似的但神色却的确有些呆呆的不由微微向后一仰身子低声提醒:“南宫……”
“正是美啊”南宫彻咂了咂嘴
云歌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便看到了自己青春饱满的胸登时又羞又恼曲肘往后一撞低声骂道:“你这个小色鬼”随即又一阵后怕生怕他大惊小怪跳起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忙又伸手去牵他的衣袖
南宫彻捂着肚子却还是一脸傻笑:“沒事不痛一点都不痛不信你再來两下试试嘿嘿非但不痛还很舒服呢”
云歌脸色暴红恨恨瞪了他一眼赌气别过头去
南宫彻见情形不对忙凑过脸去赔不是:“那个我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这一动云歌立刻察觉自己腰下臀上抵上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曾经身为人妇她如何不知道那是什么登时脸红得都要滴下血來眼睛却一阵发涩微带哽咽地道:“南宫你……你便这样轻薄于我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