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某一个特定时期遇到某个特定的契机便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秦家摆在明面上的商行和产业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蛀空了的以有心算无心秦老爷再天纵英才也是防不胜防不过秦老爷也不是那种束手待毙的人最起码那些隐蔽的商行便沒有一间暴露只可惜到最后秦家嫡系可用之才都已凋零或者处在南宫宇的严密监视之下秦老爷无力回天只好寄希望于你期待有朝一日你或者你的儿子能带着秦家走出困境而那时时隔十年甚或二十年只怕南宫宇也早已认为秦家已经成为永久的历史了
“可人算到底不如天算”南宫彻微微冷笑带了几分讥诮“秦老爷怎么会想到自己从小精心培养的女儿竟为了一个人面兽心的袁士昭就放弃了所有呢”
云歌心如刀绞她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长大在秦家名下便如公主一般尊贵可是到了袁家她时时处处都要揣摩袁士昭的心思看他的眼色行事活得既沒有自我也沒有尊严
不知何时袁家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因为袁士昭恐世人议论他是赘婿所以对于陪妻子回娘家一向不怎么热心但每次还都和她***点回娘家的礼品后來便对她频繁回娘家颇有微词于是她一点点减少回娘家的次数甚至父母染了瘟疫她都因为害怕给袁家带來无妄之灾加之爹娘也捎信來让她不要回去她便果真沒有回去
结果怎样一念之差便是天人永隔便是抱憾终生便是痛达两世
她四名咬着唇泪水恣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事到如今也许连哭她都是沒有资格的
南宫彻转脸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用力过猛齿间已经有血沁了出來伤了她痛的却是自己……
“想哭就哭吧”他走过去把她揽到怀中“世事无常本也不能全都怪你”
云歌慢慢伸手环住了南宫彻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到底沒有放声大哭只是无声饮泣整个人却难以抑制的浑身发抖
南宫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过了半晌云歌的情绪终于稳定下來松开手坐直了身子为了自己方才一时冲动下的失仪之举脸色微红也不太敢去看南宫彻只是轻声问:“还有什么”
南宫彻看着仔细胸前濡湿的一大片心里却甜丝丝的决定这件衣服不洗了以后也不穿了就这样保存起來可是若万一发霉了可怎么好他的丑丫头即便是眼泪那也是香的万一因为保管不当有了霉味可就不妙了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他苦恼地皱起了眉
云歌见他久久不回答抬头一看他满脸纠结的表情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忙道:“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啊”南宫彻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包了的孩子耳根隐隐发热支吾两声才道“沒什么不方便的我手下的探子办事能力极强他们已经查到当年刘蕊所作所为都是受命于孙氏她和孙氏已经悄悄相认并且认同了孙氏所有的谎言不过也许她并不是认同那些谎言她是觉得她不论各个方面都不比秦韵差凭什么秦韵的日子过得比公主都要滋润而自己却要揣着自卑看别人的脸色
“所以她觉得自己不论怎样对待秦家的人包括把她从小带大的李氏都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刘蕊当年具体都做了些什么有些事太过隐秘沒有第三个人在场她这个人嘴还很严即便是同床共枕的丈夫也都是同床异梦所以我的探子只能打探到这么多
“好在我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终于知道幕后黑手之一到底是谁”
云歌疑惑地抬眸:“之一难道……”
“你猜对了”南宫彻颔首“单凭南宫宇一人并不足以将秦家扳倒他虽然聪明却并沒有大智慧胸襟也不够开阔这样的人能够风光一时却不能辉煌一世我断定他终久成不了大气候我方才跟你说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愿意用蚂蚁的可不止他一个”
云歌便想起了阿硕跟她说的那个神秘的老僧
“丑丫头”南宫彻忽然在她面前蹲下來认真地问“你想不想回秦家老宅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