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行动不方便的机会他开始在外面游荡结交了很多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还有各式各样的女子
秦老爷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这些事怎会不知找了个机会委婉地劝诫了一番
袁士昭表面上虚心受教痛哭流涕指天誓地说自己不过是一时糊涂误交匪类下定决心痛改前非若再有违犯必定如何如何……”
云歌心中翻江倒海这件事她一无所知
“秦韵第一胎生了个儿子秦老爷夫妇十分欢喜袁郑氏也十分高兴她起先还担心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恐怕不是好姻缘谁料儿媳进门沒有半点千金小姐的娇气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今又为袁家接续了后代香烟心中更是欢喜与儿媳十分贴心
袁士昭却并不高兴媳妇本來就不是自己所喜欢的这个儿子更加不是他所期盼的说起來秦韵婚后两年才有了动静全拜袁士昭所赐袁士昭一直暗中给秦韵服食寒凉之物导致秦韵不易受孕”
云歌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她真的不知道袁士昭竟是这般待她的
“后來秦韵又生了个女儿袁士昭心中更加不高兴越來越爱到外面游荡美其名曰寻访名师指点制艺而且他还真的找了个饱学之士來往秦老爷看不出破绽便放了心还对他如此上进赞誉有加谁能知道那饱学之士是他花钱雇來的还在那人家中养了个女子哦也便是他的继妻胡氏
他与胡氏才是一段才子佳人的话本
这世上本沒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后來被秦韵的表妹刘蕊知道了刘蕊本來便包藏祸心以此相威胁袁士昭很快就妥协这两人本來便是一丘之貉一拍即合才定下了‘捉奸’的计策
刘蕊的丈夫冯天成自告奋勇当那奸夫还振振有词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事发之后袁士昭做出一副不堪受辱的姿态愤而休妻连一双儿女也不要了袁郑氏百般苦劝他只是一意孤行秦韵更是把自己的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也不过时徒呼奈何
秦韵无处可去回了秦府这时候秦天宇夫妇早已死于瘟疫秦府是表小姐刘蕊当家
袁士昭休妻两个月后便续娶胡氏因为那时胡氏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那个孩子才是袁士昭一心期盼的后代
袁郑氏对这样的儿子失望透顶带着孙儿孙女到了乡下田庄居住为此还大病了一场”
云歌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灵猿顿了顿叹了口气:“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因为袁家一直沒有搬家袁郑氏走的时候也沒有把自己养了多年的狗带走怕惊扰了孙子所以我才能知道这么多我还想帮主人去探一探刘蕊的底细但那刘蕊十分奸狡把秦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來了个大清洗连耗子洞里沒睁眼的耗子都沒放过所以……”它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好了”云歌的声音十分嘶哑“这已经够多的了”这样大的信息量这样于自己认知相悖的事实足够她好好消化一段时日了
“你若累了便在空间里多歇息一段时日”云歌的目光茫然沒有焦点“我过几日再來接你”摇摇晃晃出了空间软绵绵在床上躺下
这一躺下便发起热來昏昏沉沉睡了七八日才渐渐有了起色
与此同时南宫彻也得到了相似度极高的情报只是沒有灵猿所知的这样详尽
“你先退下吧”他摆手命暗卫首领退下眼神有些暗淡“你再好好查一下秦天宇”
暗卫首领走后他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只要一呼吸胸口便会闷闷的痛事到如今他哪里还猜不出來云歌不过是占着云歌身子的秦韵可怜的秦韵遇人不淑竟有了这样凄惨的经历
对云歌的怜惜更深了
只是心中还是止不住害怕秦韵死后三年云歌才性情大变也就是说云歌死而复生活过來的是秦韵那么中间的三年她到哪里去了又经历了些什么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又再次消失
心尖儿悠悠的颤着仿佛从悬崖跌落却一直看不到崖底一般
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己对她用情之深连自己都沒有想到
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己爱上的不是那个皮囊而是那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