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游洗了洗手手才一浸入水中便觉得皮肤痒痒的很不舒服像是有万千的小虫子拼命往皮肤里钻似的
她缩回手掏出手帕将手擦干皱眉审视地盯着水面
水底的游鱼似乎朝她投來冷酷森寒的目光她心头一跳复又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不过是不大常见的鱼罢了也值得自己这样自惊自怪
手上忽然很痒低头看去本來白皙如玉的双手竟沾满了淡红色的污垢她大惑不解运足目力去看胸中一阵翻涌险些吐了出來
那淡红色的哪里是什么污垢分明是极细小的虫子因为吸了血肚腹鼓胀才透出红色
忙拿手帕用力擦干净了手略一思索便知道这些虫子从何而來了暗暗庆幸自己沒有一上來便喝水
蹲在岸边凝目向水中望去这一看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看似清澈的溪水里密密麻麻全是身子透明的小虫子其形状便和蚊子的幼虫孑孓差不多少一个个摇头摆尾快活游弋
她皱眉凝思方才自己手背上的那些虫子似乎是死了的……是因为吸了自己的血才死的……难道 这东西就像水蛭似的
可这虫子数量如此之多若是被它们钻进体内……
她的脸变得煞白心也如擂鼓般狂跳起來
南宫彻早已弄好了干柴等了半晌仍不见云歌回转便寻了來一眼看见云歌望着水面发呆大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就要去掬水调侃道:“你是准备喝饱了才回去渴死我了”
“啊不要”云歌这才回过神來眼见南宫彻的手指都要触到水面了一声尖叫不管不顾整个身子狠狠撞了过去心跳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
南宫彻不防被撞了一个趔趄但他到底是练过功夫的人很快稳住身子反而是云歌被他护体神功弹了出去狼狈地跌倒在地
南宫彻这才发现她的脸色白的吓人眼睛里满是惊恐忙过去要将她扶起一碰到她的身子方觉出她的身子软得像水扶都扶不起來心中一紧忙将她抱在怀里急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云歌掩了口唾沫定了定神一张口发觉自己牙齿都在打颤:“你……你沒碰到那水吧”
南宫彻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沒有”
云歌长长吁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慢慢回來了挣扎着自己站定眼神呆滞地望着水面
南宫彻并不做声直接走过去拿出银针探入水中过了片刻拿出來针上并无半点变化;他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又取了水一一试验越到最后眉头皱得越紧
“南宫”云歌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满面惶恐“是真的”她无法具体解释现在只要她凝足目力便能看到比之前能见到的细微十倍甚至几十倍的东西那小虫子南宫彻看不到她却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事实说出來都够诡异沒有人会信
南宫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被重重点了点头:“我明白”甚至在看到云歌为了不让他碰那水不管不顾撞过來除了心疼云歌之外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我虽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此事这样肯定但”南宫彻微笑着解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并不是什么毒都能验出來的而且我掌握的这几种方法也并沒有涵盖所有的验毒方法”眼睛里却满是惬意
云歌神色便更轻松了一些方始发现自己一直牢牢抓着南宫彻的手腕讪讪然松了手道:“我來了这里洗了洗手结果沒多久手上便是一层红色的东西仔细一闻还有血腥气……所以我……”一抬眸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年轻男女正担着扁担挑水忙一推南宫彻“快阻止他们”
南宫彻不敢怠慢忙飞奔过去和那几个少年男女交涉
云歌也随后赶了过去
谁知那些人听完满面讥讽上下打量南宫彻:“瞧你长得倒好怎么却是个傻呼呼的我们这些人祖祖辈辈都是喝着这溪水长大的有毒有毒我们怎么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
其中一个男子更是把手伸进溪水里然后晃着干干静静的手掌讥笑道:“你莫不是眼神有问題”
南宫彻冷笑道:“算我多管闲事”转身拉着云歌就走“人家愿意送死你还拦什么劲”
那些男女口中便开始不干不净起來南宫彻猛然刹住脚回身冷冷回望唇边扯开一抹冷酷的笑意把手一招七八个暗卫蓦然出现不容分说把这些人全都丢进了水里
云歌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