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闭嘴”
那小厮忙一脸惶恐地道:“是奴才该死回小姐和王爷的话这两个人活过來了”
那老者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两只手都不闲着同时抓住了那两个人的手腕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连连道:“这……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那两叔侄人还沒有完全醒转眼睛也沒有睁开却已经同时手臂一振老者便倒飞出去险些撞破帷帐摔到街心疾风手疾忙将他抱在怀中脚下却站立不稳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发出一声惊“咦”
南宫彻神色郑重伸手将云歌拉到身后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那两叔侄哼了几声做叔叔的先坐了起來睁开眼睛双眼里满是迷茫之色回身才一恢复神智便慌乱地四处寻找看到身边正揉着眼睛的侄子才松了一口气
那做侄子的揉了半天眼睛抬眼看见叔叔忽然激动地跳了起來抱着叔叔大哭:“叔叔叔叔……我们我们沒死我们沒死啊”
那叔叔也红了眼睛紧紧抱着侄子嘴唇嗫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他们的反应把在场的众人都弄懵了
但也都看得出來他们这种劫后余生的欢喜若狂绝对不是装出來的
南宫彻皱着眉看他们互相抱着哭一阵笑一阵说一阵骂一阵耐心终于耗尽冷冷说道:“够了沒有”
这对叔侄这才意识到自己二人欢喜疯了做叔叔的忙伸手把侄子挡在身后一副母鸡护雏的姿态自己则双手抱拳向着南宫彻深施一礼:“这位公子请了”
南宫彻这才神色微霁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
“在下哥舒翰”中年男子神态不卑不亢隐隐有大将之风“大恩不言谢翌日恩公若有用我之处哥舒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南宫彻眉梢几不可见的动了动询问地望了疾风一眼疾风又不确定地望了望那老者老者脸上露出喜色对着南宫彻点了点头
南宫彻伸手将云歌推了出來:“你们要谢的是她救你们性命的是她”
哥舒翰难以置信地望了望云歌低下头去重新见礼他背后的侄子脸色通红探出头來好奇地打量云歌
云歌浅浅一笑:“我这也是给自己减少麻烦你们在我家门外出了事按南明律例我是要吃官司的”
一句话气氛登时缓和下來
哥舒翰抬头认真看了云歌几眼又仔细记了门上的牌匾便拱手告辞:“大恩大德容后再报”伸手拉着侄子便走
那侄子频频回头大声喊道:“姑娘贵姓”
南宫彻脸色阴沉上前一步把云歌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两道目光利剑一般直逼那少年
哥舒翰抬手照着侄子脑袋拍了一掌骂道:“你学的规矩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少年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跟在叔叔身后大踏步去远了
南宫彻吩咐疾风:“派人跟上去若那小子在干胡言乱语把他的眼珠子抠下來便是”
疾风嘴上答应了脚下却不动
那老者却已经上前道:“爷暂且息怒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便不急”
南宫彻对着老者却还有三分尊敬道:“您的意思是”
老者捋着胡须呵呵直笑目光却明锐的落在云歌身上
南宫彻有些不情愿地往旁边退了退嘀咕道:“长话短说啊”
老者忍了笑意向着云歌拱了拱手:“云小姐老朽鹤长生”
云歌吃了一惊饶是她前世不过是个内宅女子今世又不曾出去开阔视野但也知道鹤长生乃是闻名天下的医仙忙福身还礼口称“前辈”“您可折杀晚辈了”
鹤长生调侃道:“云小姐是东道主不是就准备请老朽在这里晒太阳喝清风吧”
云歌窘然一笑忙将众人让进大客厅
南宫彻毫不客气坐了主位云歌便请鹤长生坐了次位自己下首相陪
鹤长生也不客气只是向南宫彻告罪一声便安然坐了
碧玉领着小丫鬟上了茶便规规矩矩退下
轻轻呷了一口茶鹤长生这才道:“云小姐知不知道哥舒翰是什么人”
云歌一笑:“正想请前辈解惑”
鹤长生笑而不答反而问道:“云小姐能不能把给哥舒翰二人解毒的药给老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