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迷惑曹正淳!届时皇贵妃会‘昏迷’,您要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但也不要太过分,免得引起怀疑。”
华贵妃听完,点了点头!
“好。”
“曹正淳那狗东西害的本宫失了身,我和他势不两立!就按你说的办!”
“娘娘英明!”魏无忌顿时拍了一顿马屁,随后闪身出了坤宁宫,消失在夜色中。
……
不一会,长春宫。
柳妙音听完魏无忌的汇报,面色阴沉得可怕。
“曹正淳……居然是他!这个笑面虎,本宫平日里还觉得他人不错呢,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阴险!”她咬牙切齿,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道:“他竟然想害本宫的孩子,本宫要将他碎尸万段!”
魏无忌连忙劝道:“娘娘息怒,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他。”
“这还不简单?”柳妙音冷笑一声,“道:他竟想谋害皇嗣,本宫直接将此事告知母后便可。什么狗屁太监老祖宗,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太监,皇宫的家奴而已!只要母后一句话,便能拿下他!”
魏无忌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娘娘不可,我们没有证据。”
曹正淳一切都藏在幕后,我们根本抓不到他的证据。就算告发,曹正淳大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有人栽赃陷害。”
魏无忌叹了口气,道:“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后娘娘也不会轻易动曹正淳的。毕竟他在司礼监几十年,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后宫。若是贸然动手,万一不成,反而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那我们就完了。”
柳妙音沉默了。
她知道魏无忌说的有道理。曹正淳的根基实在太深了,历经三代君王,干儿子干孙子遍布后宫!
尤其是东厂和御马监两大组织!据说领头的都是他的干儿子!
一个手下有上万东厂番子!一个手上有紫禁城禁军!
一旦把他逼急了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就连太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动不了他。
“那你说,该怎么办?”柳妙音的声音低了下来。
魏无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娘娘,我们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装作不知道,积蓄力量,等到岁末大典的时候,娘娘装作中计,昏迷不醒。让曹正淳以为得手了,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将其拿下。”
柳妙音皱起眉头:“怎么拿?他武功那么高,谁能拿下他?”
魏无忌微微一笑,道:“娘娘,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曹正淳不是想下毒害您么。那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正淳武功再高,他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喝水,就要用药。奴才准备在岁末大典的宴会上,也给他的酒里下点东西。”
“下毒?”柳妙音眼睛一亮,道:“可他能看不出来?他可是宗师高手,对毒药敏感得很。”
“不是毒药。”魏无忌摇了摇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单独服用没有任何效果,但如果配合另一种药一起服用,就会让人内劲涣散,功力大减。奴才准备把第一种药下在他的酒里,第二种药下在菜里。两种分开,他根本察觉不出来。等到药性发作,他的功力大大溃散,到时候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柳妙音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连这种药都会配?”
魏无忌嘿嘿一笑:“奴才略通医术,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既然这曹正淳喜欢用毒,那魏无忌便准备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下毒祖宗!
柳妙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狗奴才,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本宫?”
魏无忌挠了挠头,笑道:“娘娘,奴才的本事,都是给娘娘服务的。娘娘用得着,奴才就有本事。娘娘用不着,奴才就没本事。”
“贫嘴。”柳妙音白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岁末大典,只有一个月了。你有把握对付他吗?”
魏无忌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
“三成……太低了吧!”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魏无忌正色道:“这一个月里,奴才要加紧修炼武功,争取再突破几个穴位。同时,要配制出能克制曹正淳的药物。另外,还需要娘娘配合,在太后面前多走动,争取太后的信任和支持。万一计划失败,太后是我们最后的靠山。”
柳妙音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好,本宫信你。这一个月,你专心准备,本宫不会让人打扰你。”
“多谢娘娘。”魏无忌跪下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柳妙音。
“娘娘,您放心。奴才一定不会让曹正淳得逞。一定会护好你们母子!”
柳妙音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本宫知道。”
魏无忌出了长春宫,站在廊下,看着夜空中的星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说实话,对付曹正淳,其实他连三成都没有。
曹正淳是宗师,他是一流高手都不到的菜鸟。用药物削弱宗师,听着可行。可实际上能削弱多少,谁也不清楚。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曹正淳要杀柳妙音,杀他魏无忌的老婆孩子!
那便只能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