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答卷,因为我给她写的即无君,也无臣。
司沐守谦微微点头,眼神忽然犀利起来:“君本论,臣本论,皆是《皇论》中所学,诸位凰女少君以《皇论》治国乃大错特错!”
司沐守谦忽然的厉喝,让所有人皆猝不及防,神情纷纷变得惊异与不解。
司沐守谦忽然看向自己的孙子司沐飞流:“飞流,你是如何教这治国的?”
司沐飞流转身恭敬行礼:“爷爷,请指教。”
司沐守谦摇摇头:“《皇论》所撰,为历代君王治国之法,人不同,法不同,时不同,法又变之,飞流,你当因时教学,否则你教的治国,不过纸上谈兵。”
司沐飞流听罢,微露不服:“爷爷,治国确因时,因人而变,然万变不离君臣道,《皇论》之道为治国之基。”
司沐守谦捋着胡须听完自己孙儿的辩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落,再次环视众人,神情又骤然严厉:“今日以《皇论》论治国者,皆抄《皇论》十遍。”
“啊——”大家发出郁闷的轻呼。
“我不是!我不是!院长!”南屏立刻站起,甩着自己的答卷。
忽然间,我从老院长眼中看到了一抹狡黠,嘶,老院长好像在算计南屏,但他算计南屏干什么?
老院长忽然慈眉善目起来:“南屏凰女有何高见?”
大家也纷纷看向南屏,前排的好学生没有什么反应,他们是不屑听南屏来论治国,因为南屏连女皇都不当,还论什么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