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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绑在后背的双手扭动鼓弄了半天,楚玖才摸到袖袋。
幸好匕首还在。
只可惜袖袋深而大,双手又被绑得紧,折腾了大半天也没能将那把匕首取出来。
关键还是绳子。
环顾四周,楚玖搜寻割断绳子的法子。
视线从某处掠过又回移,她看到木桌上那几根尚未点燃的喜烛。
火。
对,用火。
等喜烛点燃,便可烧掉捆绑她的绳子。
但现在还不是时机。
楚玖开始等,乖顺听话地等。
她不吵也不闹,乖乖地与那跛子拜堂,又乖乖地盖着红盖头,坐在那火炕边上,等着李跛子来洞房。
房门被人从外面落锁,穷困破败的土屋子终于剩下楚玖一人。
屋外欢声笑语,杯盏相碰,很是热闹。
这种时候,就是越热闹越好。
楚玖挪着身子下炕,一蹦一跳地来到茶桌前。
抬起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她不顾火的灼烫,不断扭头调整位置和姿势,将手腕上的绳索凑到喜烛跳跃的火苗上。
可拇指粗的绳子尚未烧断,便听到屋外有人高声起哄。
美眸圆睁,她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竖着耳朵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
“这喜酒才喝多少,就急着下桌?”
“莫不是急着要洞房?”
“等不及了,等我先操次娘子再出来陪你们喝。”
“几碗酒的功夫都等不住,不够意思啊,李跛子?”
“弄的时候大点儿声,让我们都听听。”
......
脚步声临近,那跛子要进屋了。
楚玖心跳如擂鼓,紧绷的神经宛若拉紧的弓弦,随时都有绷断的危险。
门锁当啷响了几下,在屋门被人推开的霎那间,楚玖已及时蹦回炕上,闭眼装熟睡,等着余火将绳子烧断。
房门关阖又挂上闩,李跛子带着一身酒气朝楚玖靠近。
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山珍海味似的,他眼中露着新奇和兴奋,急不可耐地爬上了炕。
“娘子,夫君来了。”
楚玖睁开眼,目光警惕且犀利地瞪着对方。
拐杖被扔到一旁,李跛子不停地咽着口水,双手从楚玖的脚腕处摸起,向上撩起她的裙摆。
楚玖则向后挪着身子躲避。
“躲什么?”
拽着那双被捆紧的脚,李跛子粗暴地将楚玖又拖了回来。
“再跑能跑哪儿去,快来认认你夫君。”
嘿嘿的笑声尖锐又猥琐,那凸出的双目则噙着扭曲的兴奋。
李跛子猴急猴急地脱掉泛白的喜服和打着无数补丁的旧裤子,露出一长一短的腿,还有一个狰狞又丑陋的树根子。
“来吧,让你尝尝夫君宝贝的厉害。”
话落,他便要撕扯楚玖的衣服。
楚玖不哭也不叫,当即抬起被捆绑的双脚,狠狠踹在对方的心口上。
李跛子“啊”的一声摔下了炕,捂着心口,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然后骂骂咧咧地再次朝楚玖扑来。
“他妈的敢踹我?”
“瞧不起我是个跛子是吧?”
他跨坐在楚玖身上,揪起她的衣襟,便开始扇打楚玖的脸。
“我让你瞧不起我!”
“嫌我是跛子,你个贱人,让你瞧不起我!”
一个接一个巴掌重重落下,打得楚玖耳边嗡嗡作响,脑子也跟着发晕。
相似的场景与记忆中的噩梦重叠,那年那日那晚的恐惧如同洪水一般汹涌扑来,让人窒息得身体僵滞而麻木。
她睁眼看着那跛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淹没了她的倔强和愤怒,取而代之是那晚的绝望。
屋外似是有人在听墙角,笑哈哈地起着哄。
“李跛子,你悠着点来。”
“娘子娇弱,别弄疼了。”
无情,冷漠。
就跟教坊司里的那些恩客一样,从不把女人当人。
残留的星火早已将绳索烧断,可楚玖却怕得忘记了反抗。
泪花簌簌而落,模糊了撕扯她衣裙的人。
好像产生了幻觉一样,楚玖感觉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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