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看。
“你家住在静山上?”
小王满脸喜意,“嗯呢,前面是刘家村,后面是我们杨树村,得绕过老远才能走回家,村路车都开不进来。”
秦烈叹口气,“唉,我老家也是一样,秦家坳多山地少,老百姓日子不好过。”
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我听说,之前静山有人要买,后来又取消了,你知道这事吗?”
秦烈一说,小王特别激动。
“别提了,当时我虽然在部队,但家里高兴坏了,寻思总算可以把路修上,搞点啥项目赚钱了,谁知道人家又不买了。”
“这刘家真不是东西,人家搞开发,又不一定挖他家祖坟,凭啥连山都不让卖?”
“别说我们杨树村的父老乡亲日子不好过,他们刘家村的人也是一样,只要不姓刘的,手头紧得很。”
说到这儿,小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话有点多。
赶忙找补。
“秦县,我这,多嘴了。”
“不不不,你说的很好。”
秦烈恍然大悟。
“你是说,刘寿康家祖坟在荒山上,所以他才阻拦别人买,把地圈起来,不让开发?”
小王尴尬地笑了笑。
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他这算不算挑拨两位主官关系啊。
“没事,今天是咱们闲聊,出了这个门,谁也不知道。”
小王点点头。
“要说他家把山买了,荒也就荒着,我们不说啥。可是好几次了,只要有人要包山,他们就搞点幺蛾子,把人撵走,真是气人。”
他越说越生气。
义愤填膺道:“我听我爷爷说,以前静山并不是荒山,树木成荫,山上不光有中草药,还有一些野果树。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都被人砍了,慢慢地也就荒了。”
“光秃秃的石头山,真是难看死了。”
秦烈笑了笑。
这荒山,原来是有人故意让它荒的。
两人吃完面,结了帐,回了静海。
一路上,秦烈坐在后排歪着头小憩,小王也没敢再打扰领导,两人也再没谈过这个话题。
到了政府。
秦烈刚进办公室,宋建设就快步跟进来,脸色不太对。
“县长,您可算回来了。下午刘书记签了个文件,把省道扩建项目推进小组的副组长从曹县长改成了您,把刘建民县长去掉了。”
秦烈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
“文件上写的是根据省交通厅调研反馈意见,为加强项目统筹协调,由秦烈同志担任副组长,协助组长刘寿康同志统筹项目推进。曹县长和刘县长都不在名单里了。”
秦烈笑了。
刘寿康动作够快的。
马志高当场打了刘建民和曹光范的脸,刘寿康顺势把两人踢出项目组,既端正了态度,作出了整改的动作。
又做好了表面文章。
看似是让步,实际上把控制权牢牢握在手中。
刘寿康亲自挂帅当组长,还把秦烈拉进来当副组长,只能是给他捧臭脚。
“县长,这文件签得太突然了。曹县长那边……”
“曹县长说什么了?”秦烈抬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