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但当漕帮弟子亮出陈鹤年的名号,并许诺只要他说出实情,便可既往不咎,甚至还可以给他一笔银子,让他远走高飞时,秃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交代,那批货,确实是他们劫的。但指使他们的人,并非普通盗匪,而是济宁府知府张秉忠的人。张知府的人假扮成水匪,找到了他们,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配合演戏。货劫到手后,并没有走远,就藏在微山湖深处一个废弃的采石场内,由张知府的人看守。
陈鹤年得到消息后,立刻飞鸽传书,将详情告知了林墨。同时,他派出了漕帮在山东分舵的数百名精锐弟子,连夜赶往那个废弃的采石场。
林墨接到陈鹤年的飞鸽传书时,正在紫霄原上,亲自指挥工匠们平整地基。看到信中的内容,他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但同时,也升起了一股更深的寒意。
“济宁知府……张秉忠……”林墨记住了这个名字。他知道,这张秉忠,定然是国师的党羽。国师的手,伸得可真长!
他没有立刻去追究张秉忠的责任,而是先委托陈鹤年,帮忙将那批物资,安全地护送到紫霄原。陈鹤年一口答应,派出了漕帮最精锐的一支护航队,全程护送。这一次,再也没有宵小之辈,敢打这批货的主意。
数日后,当那批失而复得的楠木和汉白玉,平安抵达紫霄原时,林墨亲自站在工地入口,迎接了护送的漕帮兄弟。他向着领队的那位漕帮长老,深深一躬:“多谢诸位鼎力相助!林某感激不尽!请代我向陈帮主致谢,就说,林墨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漕帮长老连忙还礼,连道“不敢”。他传达了陈鹤年的意思:“林大人客气了。陈帮主说了,能为贵妃娘娘和林大人效力,是漕帮的荣幸。日后林大人若在运河沿线有任何需要,只需一句话,漕帮上下,定当效劳!”
送走了漕帮的人,林墨看着那批失而复得的珍贵建材,心中却没有太多的轻松。他知道,国师既然能出手一次,就能出手第二次。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确保大典的顺利进行。
他望向西郊道观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国师,你等着。这笔账,我先记下了。等大典结束,我再跟你,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