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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云山任纵横 第五十六章:大赢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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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的暗金法脉刀芒,贴着地面狂飙突进,沿途的建奴骑兵直接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代善只觉得背后汗毛倒竖,本能地往马背上一趴。

    刀芒擦着他的后背掠过。

    砰!

    代善身上的精良护心镜瞬间炸碎,胸甲裂开一道恐怖的口子。他狂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大贝勒!”几个亲兵拼死扑上去,把他抢上另一匹战马,头也不回地往大营方向狂奔。

    主将重伤逃遁,萨满被斩。

    后金大军彻底胆寒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送命。

    “撤!快撤!”

    残存的建奴再也顾不上什么阵型,丢下兵器,像丧家之犬一样在雪地里狼狈溃逃。

    风雪渐渐停了。

    葫芦口前方的谷地,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沼泽。近四千具建奴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战场。

    刘源提着还在滴血的精钢斩马刀,从木楼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尸山血海之中。

    皮下的暗金纹路缓缓收敛,他环视着周围那些浑身是血、却兴奋到浑身发抖的士卒。

    没有人说话。

    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张青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四个字。

    “将军威武!”

    紧接着,李岳、莱财,一千五百名明军,齐刷刷地跪倒在血水中。

    “将军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吼声,震碎了天际的残云。

    这支原本由残兵和降卒拼凑起来的队伍,在这一战之后,彻底蜕变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钢刀。

    士气,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顶峰。

    刘源随手抹掉脸上的血迹,看着地上乌尔骨那具干瘪的尸体,长出一口气。

    高阶确实难杀。

    但老子有外挂。

    他转头看向遵化的方向。

    这十万两银子,老子花得值。接下来,该去跟袁崇焕算算这笔牵制建奴的账了。

    乱世书的封面上,几道全新的金光正在缓缓凝聚。

    刘源看着这金光,知道更大的奖励要来了!

    ......

    “十万两白银,五千石粮草。袁督师,您这手笔未免太大方了些。”

    绯袍文官端着茶盏,用盖子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刘源不过是个边堡墩长出身,懂什么排兵布阵?他要是真有本事,之前怎么窝在滦阳堡吃土?依下官看,他拿了银子,此刻恐怕早就脚底抹油跑了。”

    另一个监军太监捏着嗓子附和:“就是说啊。代善可是带了一万八旗精锐!葫芦口那破地方,满打满算一千多残兵,拿头挡?只怕现在连骨头渣子都被建奴嚼碎了。督师这十万两,算是打水漂咯。”

    赵率教猛地攥紧刀柄,手背青筋暴起。

    他盯着那几个阴阳怪气的文官,恨不得直接拔刀劈了这帮废物。但他没动。后背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冷冰冰的。

    刘源到底能不能守住?他心里确实没底。一万正红旗,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能在辽东平原上把两万大明边军当野猪一样追着砍的虎狼之师。就算刘源有通天的本事,兵力悬殊摆在那里。

    袁崇焕坐在帅案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着桌上的军报,一言不发。十万两白银拨出去,他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关宁铁骑的军饷都在拖欠,他把家底掏出来砸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击将军。如果刘源真的拿钱跑了,或者一触即溃,他这个蓟辽督师在朝堂上就会沦为笑柄,甚至会被言官的奏折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

    得想个办法善后。如果葫芦口真丢了,关宁铁骑必须马上回防,蓟镇的防线就要重新布置。

    “再等半个时辰。”袁崇焕声音发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暴烈,“若无军情送来,本督亲自率关宁铁骑去葫芦口收尸!”

    话音刚落。

    “报!”

    一声撕裂嗓音的狂吼从府外传来。

    砰的一声巨响,总兵府厚重的红漆木门被人生生撞开。

    李岳浑身是血,右臂的铠甲碎成几块铁片,边缘翻卷着挂在肉上。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皮甲缝隙里全在往下滴着粘稠的血水,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瞬间冲散了堂内的檀香。

    几个文官吓得猛往后缩,手里的茶盏摔了一地。

    “放肆!总兵重地,你这丘八.......”文官指着李岳破口大骂。

    李岳根本没理会那只指着鼻子的手。他猛地将背上的三个麻袋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

    哗啦。

    麻袋口散开,几百块沾着暗红血污的建奴军牌滚落出来,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生铁摩擦声。

    紧接着,李岳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重重拍在袁崇焕面前的书案上。

    一块雕着狼头的羊脂玉佩。

    一颗天灵盖被劈碎、眼眶里还残留着幽绿法脉气机的干瘪头骨。那头骨刚一拿出来,大堂里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几度,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弥漫开来。

    “大捷!”李岳双眼血红,声音嘶哑得变了调,眼角因为极度亢奋而崩裂流血,“刘将军在葫芦口阵斩建奴四千!击毙后金高阶萨满!重创正红旗旗主代善!建奴一万大军,全线溃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那绯袍文官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他看着那一地带血的军牌,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瘫软在地上。

    袁崇焕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直接带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他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别人不认识,他跟建奴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怎么可能认不出?

    那块玉佩,是代善的贴身之物,大金国独一份。那颗头骨上残留的恐怖气机,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那种让人心悸的阴冷感,绝对是高阶萨满无疑!

    袁崇焕的手指拂过头骨上那道致命的裂纹。切口平滑如镜,一刀毙命。这种力量,这种对气机的精准把控,哪里是什么初阶巅峰?这他妈至少是中阶,甚至摸到了高阶的门槛!

    一千五百残兵,挡住了一万八旗精锐?不仅挡住了,还斩首四千?还砍了高阶萨满?

    袁崇焕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狂热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太清楚这战绩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小打小闹的袭扰,这是把建奴的脊梁骨硬生生敲断了一截!十万两白银换一个能斩高阶的悍将,这买卖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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