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没有跟进去。布尔玛的声音比上次更紧。
“林川。我爸爸那边的数据又变了。渗透值这周又翻了一倍。按现在的速度,可能不到三个月。大概两个月出头。”
“两个月出头。”林川重复了一遍。
“对。而且封印的薄弱点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我爸爸说那片区域的空气成分在变化,土壤温度比周围高了将近二十度。变化不是线性加速,是非线性的。越到后面,崩得越快。”
“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界王让我转告你——那个灰白头发的人还在封印地。他没有走。”
“他还在?”
“对。他说他会一直看到最后一刻。”
林川握着听筒,沉默了几秒。“谢谢你布尔玛。继续盯着数据。”
“好。保重。”
林川把听筒放回去,走出屋。院子里,孙悟空蹲在沙滩上,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线。贝吉塔坐在礁石上,面朝海面,双手抱胸。雅木茶在桌边擦他的气功波手套,普尔蹲在他肩膀上。三个人都没有问布尔玛说了什么。但林川走出来的时候,孙悟空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树枝没有停。
“缩短了。”林川说。
“缩到多少?”
“两个月出头。”
孙悟空把树枝插在沙地里,站起来。“那明天练多少组?”
“不练组数。练极限。每个人练到动不了为止。”
贝吉塔从礁石上跳下来,转身走回屋里。经过林川身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明天早上五点。不用等六点。”
林川点头。雅木茶把气功波手套收好,站起来。“我去跟普尔说。让他今晚早点睡。明天要全程听。”
普尔从雅木茶肩膀上飞起来,落在桌面上,耳朵微微转了转。“我不需要早睡。我只需要少听别的。今晚我什么都不会听。只等明天。”
夜深了。四个人各自回到屋里。老乌龟把灶台收拾干净,关了灯。海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咸味和凉意。龟仙人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杂志从脸上滑下来,他没有去捡,只是继续睡。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院子里那块被戳了很久的铁板上,反射出微弱的银光。林川躺在床上,界王神剑靠在床边。剑身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很淡,但一直在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