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的领域了吗?
“加强我们所有海外项目,特别是‘桑普森’项目的安全评估和人员保护。通知我们在东南亚的团队,提高警惕,注意任何异常的人员接近或打探。必要时,可以请求苏查先生提供·当地的安全支持。”陆景琛沉声下令,“另外,对西郊别墅的安保,做最坏的打算。制定一个紧急情况下,快速、隐蔽转移的方案,备用地点要绝对安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陆景琛独自留在指挥中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巨大的疲惫感袭来,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连续多日的高压、算计、搏杀,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但他不能倒下,甚至不能表现出丝毫软弱。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晚发来的几条未读信息,是下午股市激战时发来的,问他情况如何,让他注意身体。他当时无暇回复。
他拨通视频。几秒后,林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西郊别墅的书房。她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眼神清亮。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暂时。”陆景琛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吵到你了?”
“没有,我一直看着呢。”林晚摇头,眼中带着心疼,“很累吧?”
“还好。”陆景琛不想让她担心,转移话题,“你那边怎么样?方老(周老介绍的那位退休司法工作者)到了吗?”
“今天下午刚到,秦律师去接的。人很精神,一到就拉着秦律师了解情况,说想尽快去下面寨子看看。”林晚说起工作,神情生动了些,“有方老在,项目推进应该能顺利很多。对了,周老下午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还提醒我,做公益要脚踏实地,也要注意保护自己。我感觉……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周老的提醒再次响起。陆景琛心中一凛。这些在高层沉浮一生的老人,嗅觉最是灵敏。周老接连提醒,绝非无的放矢。
“周老的提醒要记在心里。你和基金会,尽量低调,扎扎实实做事。外面的事,有我。”陆景琛叮嘱。
“我知道。你也是,别太拼了。笑笑今天还念叨,爸爸什么时候来接她回家。”林晚声音柔软下来。
“很快。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接你们回家。”陆景琛承诺,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个“很快”是多久。
挂断视频,陆景琛靠在椅子上,闭上眼。家的温暖,是他此刻唯一能汲取的力量源泉。但危机远未解除。白家与“卡洛斯家族”的阴影,资金链的紧绷,内部可能尚未完全清理的隐患,还有爷爷那始终难以揣摩的心思……所有问题,都像一根根绞索,只是暂时松了松,并未解开。
他知道,白薇薇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天的股市惨败,只会让她更加疯狂。而“卡洛斯家族”的介入,意味着接下来的斗争,可能会超越商业范畴,变得更加血腥和不可预测。
险胜一招,只是赢得了喘息之机,争取到了一点布局的时间。
真正的生死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利用这短暂的平静,调动一切资源,做好应对最坏局面的准备。
就在他准备起身,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时,陈律师再次匆匆返回,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陆总,刚刚收到消息……陆明信在拘留所,突发急病,昏迷不醒,已送医抢救。初步诊断……疑似中毒。”
陆景琛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内鬼刚刚落网,就“突发急病”,疑似中毒?
是白家杀人灭口,防止他吐出更多?还是……陆家内部,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之下,更深的暗流,以如此血腥和直接的方式,掀起了第一道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