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自古夺嫡之争都是刀光剑影,万般手段齐出,能最后坐上那位置的,又有哪个会是仁慈的。
先生这般提醒他路上小心,莫不是这一路很是危险?
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月色清冷,秋虫唧唧。
藏在月色下的乌云数不胜数,权之一字,真是令人心惊胆战。
姜梨的屋子还亮着灯,窗纸上印着她小小的影子,似是还在翻着医书。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开始收拾行李。
九月下旬便要乡试,从澜县到魏州,路上便要走五日,最迟九月初便得动身。
大乾分十道,每一道有一个治所,治所便是巡查使常驻的中心州城。
澜县属端州,端州又属河北道,河北道的治所正是魏州。
所以乡试得去治所考。
他从书架上抽了几本要带的书,又将先生从前批注过的文章和清箸兄所赠手记仔细包好。
收拾到一半,门被敲响了,“大哥该睡了。”
正是姜梨,她今日一不留神看医书晚了些,抬头一看,大哥屋里竟还亮着,便走了过来提醒一句。
姜佑安赶紧开了门,“梨儿竟还没睡?”
姜梨拿着一颗安神丸走进来,“看得走火入魔了,大哥吃了再睡。”
姜佑安将药一口咽下,“梨儿,乡试提前到九月下旬了,我得尽快动身去魏州。”
姜梨并不意外,“今年天灾人祸不断,又是内忧外患,朝廷最是急着用人。大哥放心,我们一同去。”
她和娘亲,祖父祖母,原本就对赶考心中有阴影。
经过上回院试杀手一事,她更是怕。
历年来,若是极其动荡之年,乡试便会提前。
姜佑安心中发暖,一家人能在一处,他便没那么怕。
魏州太远,他还没去过那般远的地方,再加上杀手一事,他心有余悸。
肯定是怕的。
他又道,“先生信中说,大皇子病危,二皇子与世家走得近。”
姜梨打了个哈欠,她也吃了安神丸,这会困意上头了,她摆了摆手,边往外走,“大哥先睡,咱明日再谈。”
姜佑安便不再多言,只轻声道,“梨儿睡个好觉。”
姜佑安吹灭油灯,躺在床上,心跳得却有些快。
他想起白日里妹妹蹲在火堆旁说的那些话,想起那盆浇灭纸钱的水。
还有这诺大的河北道所云集的考子,这乡试,他很是担心。
而这大乾的天下,看着花团锦簇,实则四处漏风,只盼着早些太平,更莫牵连了姜家美满。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担心害怕这些都没用,只有考上了,才能做些什么。
得知乡试提前的消息后,姜大牛老两口专门花了五十文铜板去街上算命先生那求了个宜出行的好日子。
九月初二,黄道开日,宜出行、远涉、赴考,驿马临位,远行大利。
动身的日子定下来后,姜家便开始收拾行李。
一家老小八口人,光是衣裳被褥就装了四口大木箱,再加上姜佑安的书箱笔墨、姜梨的药箱药材、祖父祖母的零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